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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像是飘在空中,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
纪旬以鸟瞰的视角凝望着下方的季节变迁,小小的村落变成了城镇,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他不由得生出了好奇。
在他产生了想参与到其中这个想法的瞬间,纪旬的视角猛地变化,一阵晕眩过后,他便突然到了某个正在进行的宴会当中。
而后纪旬的视线又变得模糊起来,不同的场景在他眼前如走马灯般来回切换。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片段代表着什么,只是他眼前总是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随着画面的流转逐渐清晰,却始终看不见对方的面容。
这是怎么回事?纪旬心里想。
忽然,一股气流从他身后吹来,竟是直接使他踉跄了几步,摔在了地上。
纪旬心里暗骂这鬼地方有毛病,一头雾水地刚要起身,却从背后被人牢牢地抱了个满怀,场景也切换到了漆黑地卧室内一张柔软的床上。
那人的怀抱温暖,略显厚重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炸开,汗液的味道夹杂着一抹熟悉的清冽香气极具攻击性地将纪旬包裹起来,却莫名使他觉得依恋。
正当纪旬对自己地想法疑惑不解时,身后那人环着他腰的力度又收紧了半分。
喷洒在脸侧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清晰,虽看不见对方的动作,但纪旬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嘴唇微微张合,竟是将他的耳垂衔住了。
电流似乎从两人相接触的地方生出,以各中刁钻的角度顷刻便席卷了纪旬全身,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激得本就茫然的他从喉咙处挤出一声轻吟。
那人的动作也从舔舐般的吻,变成了用齿尖一下又一下的轻咬。
纪旬本能的想去排斥,可在他即将做出推开身后那人的动作时,心里竟又舍不得起来,甚至在触摸到对方浮着一层薄汗的皮肤时,萌生出了想要落泪的情绪。
甚至连他自己都被这般奇怪的反应给吓到了。
突然,纪旬听到那人用有些低沉嗓音嘶哑着说了些什么,语气中满是欲念。
他说:“我这般对你,算是渎神么?”
听到这话,纪旬不禁怔了一下,他直觉有谁对自己说过相同的话,可不管怎么尝试也依然想不起来细节。
正当他分神之际,纪旬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仿佛被割裂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他的意识告诉他,身后那人的行为是极其冒犯的,并且自己应该反抗。
可他梦中的身体却已经对那陌生男人的话语做出了回应:“算,你完了。”
纪旬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虚浮,明明该是威胁的话语却满溢着他此时理解不了的情意。
“神明会完成你的心愿,你将永远记得我,终其一生试图找寻我,一次又一次爱上我。”
“你来不及后悔了,听到了么?”
果然,拥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完全不怕他这般夹杂着凌乱喘息的话语,竟是低声笑了起来,用右手一把将纪旬的手腕死死攥住,将其按在床上的动作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然后侧过身来亲吻他的脸颊。
男人的激烈反应,仿佛应证了方才纪旬的话语牵动了他的哪一条神经。
“乐意至极,我尊敬的神明大人。”
他轻声说道。
恍惚间,纪旬看到了自己被紧扣住的手腕上,有着一个轮廓精致的刺青。
刺青的图案他这段时间在副本里见到了无数次——一只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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