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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她的房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解释道,要真是睡了,她恐怕要乐得升天,“而且……”
她停顿了下,“最后一天,遇到她妈来了。”
何青柔一愣:“突袭?”
迟嘉仪颔首:“嗯,突然就来了,当时她出去买菜了,我一开门,当时就愣住了,她妈脸色可真难看,看得我心里发怵。”
她当时才起床,还穿着陈茗行的衣服,打开门便见到陈母,即便没见过,但她一眼就知道这是陈茗行的家人,长得实在太像了。
陈母看到她,脸色比北极还冷,迟嘉仪很尴尬,赶快让开,非常礼貌地请陈母进去,但不知道为什么,陈母从头到尾都没给过好脸色,整个人戾气之重,好似同迟嘉仪有仇一般。
迟嘉仪倒不介意她的态度,秉着晚辈的姿态,规规矩矩倒水,客套地说了几句话。
陈母一句没回,兴许以为她和陈茗行关系匪浅。
两人干坐了许久,陈母终于沉不住气开口,冷冰冰问她和陈茗行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里。
迟嘉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母脸色越来越冷,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身上传达出来的愠怒却很明显。
知女莫若母,陈母应该是猜到陈茗行在隐瞒什么,这次才跑来突袭,而当她看到迟嘉仪穿着自家女儿的衣服,心里更是咯噔一声。
陈家不比迟家开明,陈家不接受同性恋,而陈茗行至今未出柜。
“她妈没对你怎么样吧?”
何青柔皱眉,看迟嘉仪的表情,感觉陈茗行她妈可能为难她了。
迟嘉仪摇摇头:“没有,她可能以为我是陈茗行的女朋友,除了没给好脸色,倒没做什么。”
何青柔喝了口水。
迟嘉仪道:“她呆了半天就走了,连夜离开的,我听到她们吵了架。”
“因为陈茗行护着我。”
“吵得挺凶的,”
迟嘉仪有些自责道,“她妈问她我跟她什么关系,她不肯讲,她妈就气走了。”
何青柔一愣,陈茗行大可实话实说,没必要吵架。
一句朋友或者没关系,事情就能解决,按陈茗行以往的态度,她该这么解释的,可没有,反而跟自己亲妈吵架,这跟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冷漠大相径庭,何青柔有些不明白了。
其实何青柔对陈茗行这人了解不深,多半是从迟嘉仪口中听来的,剩下的则是接触时观察所得,迟嘉仪说起陈茗行时,面上的欢喜掩都掩不了,是真心对待,可何青柔看到的,陈茗行阴沉凉薄,一张冰山脸,从没见她笑过。
仅从表面来看,何青柔真觉得这份感情不对等,迟嘉仪付出太多,回报太少。
但感情就像衣服,穿在身上是冷是暖,只有穿衣服的人才知道。
迟嘉仪这人看似大大咧咧的,实则内心敏锐,热脸贴冷屁股不像是她会做的事,况且还坚持了好几年。
何青柔不多管,是相信她心里有分寸。
毕竟感情的事,如鱼饮水,旁人不能体会。
再者,陈茗行也让人琢磨不透,不肯干脆果决地推开迟嘉仪,身边亦没有其他人,男的女的都没有,反正何青柔没见过。
何青柔不明白这两人的弯弯绕绕,所以不多掺和,作为朋友,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为宜,不能感同身受,故不过多干涉,点到即止就行。
“她会解决,你别担心太多。”
何青柔安慰道。
“我知道。”
迟嘉仪回。
虽然中途出现了小插曲,但不影响她的雀跃愉快的心情,她假意喝水,笑由嘴角溢出,跟二傻子似的,何青柔看到,无奈笑了笑。
素菜馆上菜速度快,她们聊天的功夫,服务员送上第一道菜,土豆泥,约莫拳头大小,盖在白瓷盘中央,上头淋着油亮的酱汁,还附带了一小半碗葱花。
迟嘉仪不吃葱,她把葱花全推给何青柔,一面吃,一面问度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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