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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北虽在大宁的国土范围,但那些个道德礼教的束缚并没能很好的影响到这里,譬如杨川就没有未出嫁的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规矩。
赵真日日出门,仗着自个儿骑术好,有时还会去赛马场玩场比赛。
她本以为怎么也会碰得上宋绘一回,但连着晃了数日都没见过她,只有顾愈时不时会来马场。
顾愈性情好。
位高权重但不怎么端架子,在杨川只待了小半月便和不少人亲近起来。
尽管他态度平易近人,但谈吐动作间流露出的迫人气势却将他和其余人完美的区分开来。
赵真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他了,他正和今个赢了马赛的龚源说着话,一问一答,气氛看上去还算融洽。
赵真牵着马走过去,龚源认识她,拱手问了好。
赵真顺着这声招呼停下来,利落的拱手回了礼,“恭喜优胜”
。
龚源没想到赵真认真看了他比赛,脸上露了些笑,边谦虚的应道:“今个我也就是讨巧找了个大家都没参赛的日子,要是赵小姐报了名,哪还有我的事。”
这话虽有吹捧的嫌疑,但也是实情。
速度赛马的选拔的是好马,因此优胜与否的关键点在于马匹而不是骑手,虽人和马的默契也占有一定的比重,但最后成绩的好坏还是在于马的速度耐力之类。
龚源的马血统还算不错,但和赵真的马比起来,还是落了下乘。
赵真态度亲切的笑了笑,“那也是你的运气。”
她说着,像是这才发现顾愈一般,偏头和顾愈打招呼。
简单两句交谈后,相互便没了话说。
赵真尽量自然的提起宋绘,顾愈正眼看了她一会儿,“家里还有个小孩,她不便四处走。”
“这样。”
赵真想了片刻,“我奶娘现还照顾着我七岁的侄子,大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少爷交给她带几日,也好让姐姐能空出些时间出来玩玩。”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怎么也该得顾愈一声谢。
不过顾愈并不太领这份情,客客气气的婉拒,“不劳烦赵小姐费心。”
耿平凑到顾愈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松散的拱手,“我有要事在身,就先行
告辞了。”
赵真唇角的笑微敛了敛,而后大度的笑开,“自然正事要紧。”
顾愈倒不是胡乱掰扯的借口,他确实有事在身,离开马场便直接往城外去了。
赵真消息灵通,心里一下便有了新主意。
她骑马去了顾愈宅子,没经着什么阻拦便进了会客的堂厅。
赵真等了片刻,宋绘便来了。
宋绘还记得赵真,跨过门槛进到室内后,无声弯着眼,笑着开口道:“赵小姐来得不赶巧,大人不在屋,若是不急,小姐可以留个信,待大人回来后,奴家替为转达。”
赵真双手握着椅两侧的扶手,目光直白的盯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宋绘有些意外,缓缓眨了两下眼。
她不急着问缘由,吩咐着夏陶去泡壶茶来,而后在赵真斜对面的椅子坐下,“汇北这边好像没有喝茶的习惯,更多是喝酒,不过奴家才来汇北,家里还没准备这些,只有些粗茶,小姐担待些。”
赵真可有可无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娘子怎么称呼?”
“奴家姓宋。”
“哦。”
赵真连着姓重新喊了宋绘一回,问起她在杨川有没有不太习惯的地方。
宋绘挑了几个不太习惯的地方,当趣事讲。
赵真应没认真听,宋绘话音刚落,她便折到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事上,问宋绘来杨川这么久怎么不出去走走。
宋绘安静琢磨着赵真来的目的,回到:“小孩有些适应不了汇北的饮食,一日三餐得费些心思,抽不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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