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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绘听到雪地里传来的簌簌声,眼睫抖了抖,顾愈见她要睁眼,手指摸了摸她耳垂,声音低哑,“专心。”
顾愈见过些男男女女的世面,亲嘴被人瞧见不觉着有什么,但宋绘明显没修炼到这个层次,抓着他衣襟的手稍用力了些,明显紧张。
顾愈手指摩着她的后颈窝,偏头压下去,吻得更深。
他舌尖探入宋绘的唇齿中,带着和凛冽冬日完全不搭的滚烫。
宋绘舌顶着他,无言的表现出一些个抗拒。
顾愈手指捏了捏她后颈窝,“乖些。”
他骨子里有些藏不住的强势,这时候根本没顺着宋绘的意思,他压着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往后退开,看着她极为不安扇着的睫毛,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浅浅笑声。
宋绘偏头往听见声音方向看了一眼,除了压着枯树的雪少了一些,根本没了偷看的人。
她松口气,绷直的脊梁骨松缓下来,抿着唇线将目光重新投向顾愈,眼里带着些控诉。
顾愈故作恍然地“哦”
了一下,“忘记和你讲了,人早走了。”
宋绘确实被他刚才的出格吓着了,喘着气,低又轻微,抿着唇线,不和他讲话。
顾愈的在雪里坐下,长腿懒散的搭在宋绘身体两侧。
肥大的袍子铺在雪面上,骑裤扎进筒靴里,更显他身材清瘦高挑,气质矜贵风流,“真吓着了?我跟你道个歉。”
宋绘有些憋闷,但讲实话,这么个小事又没什么好生气的。
宋绘一个人安静的坐了会儿,慢吞吞的开口道:“大人你这可不算是道歉的态度。”
顾愈似乎是笑了声,起身,递手给她,“那回去,你慢慢想,什么样的道歉你才高兴。”
在雪里坐了一阵,衣裳都湿了,宋绘冻得有些发冷。
顾愈让同行护卫去给顾澜清那边的人讲一声,而后和宋绘乘着马车先一步回了宅邸。
宋绘回屋里头一件事便是沐浴,她洗完澡,大冬天玩得满头汗的顾澜清也回家了。
夏陶边给宋绘绞头发,边说着顾澜清那边的情况,“最后输了比赛,没能得到小红马,但听木琴讲还和打架的小公子做了
朋友说是约好了下回有机会再一起玩。”
宋绘听着他的事,无言的弯了弯唇,“他人呢?”
夏陶听到提问,轻声应道:“木琴说先洗个澡换身衣裳再过来和夫人请安。”
宋绘轻“嗯”
了下,让冬霜去把她昨个没看完的书取来。
晚间,顾愈来了兴致要吃火锅,东西由他准备,到酉时,平日用饭的桌上便摆满了各种各样可以烫煮的食材。
油花分布均匀的肉片,手打的鱼丸,包得鼓鼓的韭菜饺,甚至宋绘做的榨菜都能在火锅里当个调配料使。
因为顾澜清也要一道用,分隔成两部分的铜锅一半装了用木炭温火煨出味道的香菇汤底。
待天彻底黑下来,在外玩了一整天的三人围坐下来。
顾澜清个子不够,坐着的时候,双腿只能悬空。
他拿着大一号的木筷,支着宋绘给他夹烫菜,边讲作为冰嬉赛奖励的那只小马有多俊,他从马尾巴一直夸到鬃毛,恨不得把自个儿学会的词都用到那匹小马上。
顾愈嫌他聒噪,指节在桌上扣了两下。
顾澜清安静下来,嘴巴往下瘪。
宋绘看他想生气又不敢生气的模样,无声的笑了笑,她搁了筷子,偏头看顾愈,“大人,我想好什么道歉了。”
顾愈眼底染着浅浅的橙光,眸色浅了一个度,带着疑惑语调“嗯”
了下。
“买一匹小马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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