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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高考是蜕变,就是变的时候太痛苦。
还有人说,高考是魔镜,进去了,出来就会变个模样。
“老师,你说高考的魔力在哪?”
乔钺把手举的老高,他总是喜欢举手问问题。
“看来你的屁股太大,隋一博的脚太小啊。”
老班笑着说,扔了一个粉笔头。
“高考是对自己的一次救赎,这句话你信不?”
老班把问题送回来,乔钺愣在那里。
“那么,马为什么打在屁股上一鞭后会跑得很快呢?”
老班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因为它拍再挨打……”
乔钺这会儿不敢说的大声,他怕大家又都笑他,特别是体委和班花,她们刚才都笑得流眼泪了。
“对,这次回答的很对,不是千里马也会跑得快,但是要打它。”
老班又扔了一个东西给乔钺,是一颗巧克力豆。
“鞭策自己,规划自己,给自己的目标标的清楚些,不带眼镜也能看清楚。”
老班的话又洪亮又清晰。
六月的天空很高,阳光又高又温热。
树林里的小风来回的流,使得树枝哔哔哗哗的碰撞,树上最后的粉色也落了下来。
风吹起来的落地花瓣在半空里旋转,最后都堆落在墙角。
溃败的花色一改往日的娇艳,仓皇的躲在阴影里被尘土遮掩。
一两片稀稀拉拉的被风散的花瓣,滚落在下水道口那,被下水道冲上来的味道熏得来回的翻滚,最后枯干,看不出它曾经的芳华。
校园里那些树上再也看不到粉色或粉白色了,更多的是大大小小的绿色,一簇一簇拥挤,在风里使劲的摇摆。
不知何时,绿色站满了树上,站满了街道上,站满了山上,春天的尾声开始了。
绿色比起花开时更是让人流连,寻找,注目,因为它们的中间有着一小点的青绿,满身毛刺的果子。
六月是果子开始长个时,是它们要压弯枝条时。
夜晚的风吹在我的校服上,呼哒呼哒的,它找不到一处藏匿的地方,就拍拍我溜走了。
我和毛羽彤站在街角的咖啡屋外,十几米的一棵树下。
我的蚂蚁们不知为何动了又没了声息,我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旁的毛羽彤知道我那天做了什么,她也很好奇我在等谁。
“隋一博,要不我进去吧,看看有没有人给你留言。”
她问我时,就已经向咖啡屋里走去。
我抬头看天空,天真黑,黑的绒绒的柔软,显得的几颗大星星很亮,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一旁有一个骑车人停下来,他把自行车靠在墙角,带着一股温暖的风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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