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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妈,可吓死老娘了,她的手会冒火光!”
“莫不是中了邪?要不要报官呀?”
“那么大一条长虫呀,她咋又活了呢?怪事,怪事呀!”
“没听村正家儿媳妇说嘛,是老宋家上山救的她。”
“老宋家为啥要救她?老宋家不怕长虫?不应该呀,老宋家要不怕长虫,陈三郞也不会没了呀。”
“轻点,来了,来了,梨花儿来了!”
很好,她一踏进去,祠堂里原本吵闹着要水要肉的人瞬间鸦雀无声。
沈莹将手电筒和打火机送回空间,目不斜视进了祠堂。
祠堂的四周燃着火把,人群里的谢刘氏看着她鼓了鼓眼晴,嘴唇不自觉地发着颤。
怕,就好。
她远远地朝谢刘氏咧嘴一笑,朝对方走去。
但凡她走过的地方,村民们便自动闪到一边。
哎呀妈,这梨花不愧是死过的人,今晚也太瘆人了!
沈莹走到谢刘氏的面前,解开披毯,扬起笑脸,甜甜地叫了一声:“奶,我回来了。”
她这一笑,再配上那一身的血!
谢刘氏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全场看着她的人却都是吓得够呛,这哪里还是以前半天打不出一个闷棍的梨花儿?
谢刘氏眉心跳动,腿在打颤,不过说起话来还是中气十足:“回来就好。
你有这造化,也是我们谢家的福气。”
沈莹笑得可甜:“嗯。
最应该谢谢的是奶您呢,要不是您把我送去黑水潭,送给大长虫,我哪能杀了它呢?”
谢刘氏有昏倒的冲动,她只能强撑,这可是在全村三百多人面前,这小丫头片子装神弄鬼,她不信治不了她!
梨花却一扫以前在她面前的畏手畏脚,笑盈盈地打量起她,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
谢刘氏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做为农家婆子来说,谢刘氏穿得过于鲜艳华丽,缎子布的马面裙,头上还戴了正红色的抹额。
鹰勾鼻,颧骨很高,长相刻薄。
她粉抹得有点多,嘴唇还涂了口脂。
沈莹不得不服:这心理素质杠杠的,半夜三更的听到消息,还能稳住心神抹粉打扮。
她打量谢刘氏,谢刘氏也打量她,暗想:这小贱皮子瘆人得
很,平时哪有这么大胆子的,敢这么看老娘?我滴个娘亲,莫不是真有鬼神?
围观村民窃窃私语:
“哇,梨花儿说啥?她、她杀了长虫?我没听错吧?”
“我看是吹牛,她才多大,刀都拿不动!”
“吹没吹牛我不知道,我只听到头先村长媳妇说,长虫肉是梨花儿弄回来的。”
说话的是杨寡妇,她满场的找王氏想讽刺两句。
可惜她错估了王氏,王氏这场合又怎么会冲到前头来。
她躲在人群的最后面,只偷看沈莹一眼见她满身是血听说又斩了长虫便慌得没边了,全靠谢老三撑着她。
她不想来的,又馋肉。
“梨花儿快进来,快,快,就差你了,族老们都等着。”
村正走出来迎接梨花一行,又对宋老太爷和陈奶奶说:“陈奶奶,宋老叔,你们也快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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