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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闲的没事,发疯呢!”
我囫囵敷衍了白竹一句。
白竹摸摸下巴:“我觉得也想……哎,对了,你们昨晚……他向你坦白了?楚云说一开始大帝来找你吃饭,吃着吃着你俩就吃到屋里去了……我寻思着,你也没那个胆子把酆都大帝拽屋里去……”
“他都告诉我了,其实我也早就猜到了,小事。”
我漫不经心地把两只彩绘灯笼挂出去。
她大惊:“这还小事?你就没和他闹一闹?他骗你哎!”
我拍拍手:“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就这还需要闹一闹?他骗我是因为他害怕我知道第一回就是他救了我,他还套我话我会生气,才不敢向我明说,又没有干别的伤害我的事!”
“可他骗你哎,他连真实身份都不告诉你,万一他哪天消失了,你连该去什么地方找他都不知道!”
我拿账本的手一僵,发现她说的,有道理,但,“他不会消失的。”
白竹趴过来:“你就对他这么信任?”
我郑重其事地说:“这是有安全感!”
白竹一翻身,背靠在柜台上:“行吧,有安全感……或许这就是你们两人的默契!
一个认定对方绝对不会消失,一个认定对方绝不会背叛自己。
人生有此一人,值得,无憾!”
我身子前倾往白竹肩旁凑了凑,“你和须慕淮,难道没有默契?”
白竹顿时拉长了脸,回头冲我干笑了笑,“还说呢,我真的谢谢你家那口子了!
须慕淮和他学什么不好偏学脸皮厚,整天死缠烂打的,我甩都甩不掉!
一张嘴就是油腔滑调,以前的须慕淮不善言辞,现在的须慕淮舌灿莲花口才了得!”
“那证明人家对你上心嘛!”
我拍拍白竹的肩膀,好心劝她:“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一辈子也就那么长,何必给自己留遗憾。”
“有情郎、呵,有情郎……我曾也将他当做有情郎过,是他,绝了我这个念头。”
我知道白竹和须慕淮的这个隔阂,太深,不好解。
别人怎么劝都无用,还是得靠她自己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去拿蜡烛,你先自个儿找乐子玩一会儿吧。”
我摆摆手进了里屋。
白竹情绪低沉的哦了声,独自在外帮我看门店。
我趁着自己在店里闲着没事的功夫,抽空帮我爸把屋里的陈设重新整理了一遍。
纸箱木盒归置完,一天已经这么熬过去了。
黄昏时分,我出门本打算喊上白竹一起回家的,可目光无意扫到门口的柳树,恍惚看见柳树下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一晃眼,那女人又不见了。
我以为是外面光线暗,自己眼花看错了,就没有多纠结……
在旁边的雪糕店找到白竹后,就和白竹结伴回了家。
“七月半,冤魂厉鬼多,宸宸,你再下班这么晚当心有鬼魂跟着你哦。”
今天本来就天黑的比往常早,回家的路上除了我们俩,一个人影都瞧不见。
昏沉沉的,显得路又漫长,又阴森。
被她这么一念叨,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你再吓唬我,我就回去向龙玦告状!”
我搓搓肩膀心虚的威胁。
白竹阴着脸低吟:“可是,我没有吓唬你,你往回看,的确有个白裙子女鬼一直在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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