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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第5页）

“怀南，我是琬琬，我和陈忆北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她蜷缩在墙角，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背，浑身僵硬地像块石头。

“苏怀南，你开门啊！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

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啊！”

陈忆北没有赵琬琬那种耐心，木制房门被他敲得咚咚响。

从前天苏怀南莫名其妙失踪开始，他就要疯了。

“怀南，你还好吗？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们能帮你吗？你开开门好吗？让我们看看你。”

琬琬也有些慌了，带着明显的哭腔。

“苏怀南，反正你今天不开门我们就不走了！”

陈忆北霸道执拗地对着屋里的人喊话。

当四肢渐渐恢复知觉，苏怀南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决然地起身走向门口。

白色木门终于缓缓打开，她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向某个方向，只能恹恹地看着琬琬，强咧着嘴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你这叫没事？！”

陈忆北一眼戳破她的谎言。

“怎么不接我们电话，也不回消息？”

琬琬握住她冰冷的手。

“手机不小心弄丢了。”

她在说谎，她一定在说谎。

“怀南！”

当陈忆北触碰到苏怀南冰冷手腕的那一刻，像是又开启了她刚刚平息的噩梦，她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挣脱。

“别！

别碰我！”

颤抖的身体和惊恐的眼神，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寒冷，是发自本能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陈忆北像个不小心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放开她，“对……对不起，我……你……你到底怎么了？”

苏怀南双手捧着一条叠的整整齐齐的灰色羊绒围巾，递给陈忆北。

“这条围巾我洗好了，还给你，别再来找我了……”

陈忆北没有接过围巾，只是慌乱地看着她，“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苏怀南目光黑沉，宛如一潭死水，“不要再问了……”

陈忆北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颤抖，“除夕那天，你答应……”

苏怀南打断了他。

“忘了吧，那天，我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