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摆脱束缚的严长泽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酸了的手臂,看着那小将,一脸幽怨又无奈,唤道:“师兄——”
那小将名唤杨与宁,乃护国公府的世子、靖安军神机营营主。
“又喝了多少?”
杨与宁看着他微红的脸庞,居高临下。
严长泽不语。
杨与宁好心“提醒”
他:“老爷子还在府里呢,你还是想想怎么过他那关吧。”
“大人回来了?”
严长泽面露难色,哪怕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怕国公大人的。
“你可别指望我救你。”
杨与宁往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不过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响头,叫我一声爷爷,把小爷我伺候开心了,或许我就帮你了。”
话虽这么说,但杨与宁知道,他不会求他,一如六年前。
严长泽没有理会他,转头就走。
“哎,你要不要先醒醒酒?”
这回轮到杨与宁着急了。
“不用。”
严长泽头也不回地往书房去了。
他看着书房匾额上,方方正正的写着“拱木斋”
三个大字,匾额下是紧闭的大门,他撩袍直直地跪了下去。
屋内的人正看着兵书,这一看就是两个多时辰;夕阳已西落,门口的人纹丝未动,若不仔细看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都会误以为这人是刚过来的。
另一头刚刚自称小爷的杨与宁,在小院内等了严长泽两个多时辰,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仍不见人回来,正着急地来回暴走。
索性,豁出去了——
他跑到书房门前,看着那人在门外跪着,不由得心疼,直接破门而入:“爹,该吃晚饭了,你这么还把自己关在这?”
书房内三面各有一个高高的书架子,上面放满了古书兵法,一张梨木案桌摆在正中央,案桌上垒放着两排竹简,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竹简,将目光从书中移开。
那男人头发高束,斜飞英挺的浓眉,锐利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轮廓,还有一把黑胡子,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好惹”
。
那人正是当今护国公、靖安军主帅,杨琛。
“没点规矩。”
他看向他那“不成器”
的儿子,余光撇见门外还跪着个人,“长泽也在呀,进来吧。”
严长泽应是,动了动有些跪麻了的腿,缓缓站起,走进屋内,复又跪下见礼:“大人。”
杨琛看着他这般,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起来吧,来多久了?怎么不通报?”
严长泽忽略了让他起来的话,直接跪着答话:“长泽也是刚来不久。”
杨琛看着他没有起身,就大致猜到他又犯了什么事了,“起来吧,今天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不罚你。”
“谢大人垂怜,但靖安军的弟兄看见长泽在烟雨楼中,大人若是不罚,怕是不好交代。”
严长泽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甚至都不曾埋怨过杨与宁带着军士到烟雨楼押他,倒是让一旁的杨与宁心疼不已。
他总是这样,屈着自己。
“哦?”
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洪荒从魔祖传人到古今第一魔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世道艰险,池桥松家中唯有三亩薄田,却让他种出个灿烂人世间。二〇二二新故事,白雨涵呕心沥血构思,敬请观看。...
...
郁白夏原本体弱多病,常年靠吃药维系。终是在二十岁生日度过的第二天,油尽灯枯,病情迅速发展到回天乏术的地步。整日躺在病床上,忍受疼痛折磨。没想到一觉醒来,他居然穿进了一本古早霸总狗血强制爱小说里。他穿...
刘小年是个专攻萝莉市场的总裁文写手。有游戏有稿费,还有厨艺超群的好邻居,日子过得平静而又美好。谁知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真总裁。从此生活与小说接轨,开始变得狗血倾盆俗话说的好,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三俗狗血喷文,HE,一对一,特别没节操,慎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