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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记忆太久远了,阮修齐不记得何栀子是谁了,看阮修白的样子,何栀子应该很漂亮吧,不然怎么能当浪子阮修白的白月光,还能驱使阮修白离婚。
“我差点忘了,那时还没你呢,你三哥倒知道,在你出生后,何栀子一家就搬走了。”
“哦。”
怪不得阮修齐没一点印象,原来他就没见过这个何栀子啊…等等,李正人刚刚说二哥印堂发黑,有脏东西缠身,不会就是何栀子吧,这个何栀子一定有问题。
阮修白在侦探社呆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阮修齐抬头看向正在干饭的李正人。
“正人,你刚才说我二哥有脏东西缠身,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你二哥都不用看全部面相,印堂都快发紫了,如若不及时止损,性命堪忧啊。”
李正人一脸诚恳,阮修齐想到此,留了一个心,如今侦探社挺忙的,此事放到晚上再说吧。
到了晚上,阮修齐给三哥阮修睿打了个电话,询问何栀子的事情,谁知阮修睿一提何栀子,也是一头雾水,声称不太记得何栀子了。
阮修齐又分别给大哥、老爸、老妈、爷爷打了电话,问了一圈,都不记得以前有个邻居姓何的。
“老大,怎么了?”
阮修齐愈发忧心,他望着李正人,又看了看其他人,终究还是让明杰查一下何栀子这个名字。
这时,楚君颐从外面回来,还把楚潇湘也接了回来,楚潇湘跑着过来,给他们说回来路上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神经病,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还抱着个柱子在哪儿亲,怕不是魔怔了。”
“你说那个神经病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李正人心想不会是老大的二哥吧,楚潇湘说自己还拍了照片,结果一看,还真不是老大二哥。
“那人嘴里呀,碎碎念,什么栀子栀子的,我还栀子花开呢我。”
“栀子栀子?!”
“修齐,这个何栀子查无此人啊。”
明杰的电脑页面上,根本就没有阮修齐以前的家的邻居何栀子的任何相关信息。
何栀子查无此人,不好,二哥?!
没等阮修齐去寻阮修白,他的二嫂夏予安就来了。
“二嫂,你…”
夏予安冷声一笑,坐在了侦探社的沙发上。
“小齐,你都知道了吧,你二哥要跟我离婚。”
“嗯。”
“他人呢?”
“走了。”
“他倒是有脸,这些年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时至今日,他居然要跟我离婚,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是哪路神仙,收了他的心。”
“二嫂,其实这个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不必解释,我在等他长大,他却说十年的感情早已消逝,没有比这更烂的理由了,如果他真的为了那个女人收了心,我愿意离婚。”
话音一落,夏予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最后一句,多么的心酸啊,如若不是真的心冷了,谁会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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