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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眠:“”
此时此刻,阮眠清晰听到脑海中冒出一个电子音——
哔——好感,-10分!
!
他小脸顿时鼓了起来,一个骨碌坐起来,毫不犹豫,气冲冲掀开了两人之间的床帘,一言不发就伸手去拽薄砚的被子。
薄砚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厌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两分错愕,他愣怔两秒,下意识按住了阮眠的手,低声问他:“怎么了,想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想做什么?”
阮眠气得不行,又顾虑着影响到其他两个室友睡觉,只好压着声音凶薄砚,“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酷哥,睡觉怎么可能会听摇篮曲?!
薄砚你完了,我现在就要把你丢床下边去!
你今天就睡地板得了!”
阮眠自己绝对不知道,他竖着眉毛凶人的模样有多可爱,又特意放轻了嗓音,听起来根本不像凶人,倒更像在讲悄悄话。
薄砚不动声色,把他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不过阮眠立刻就又不甘示弱地挣动起来。
可他的力气怎么可能拗过薄砚的?
薄砚又稍稍加了一点力道,就把阮眠的小手,整个都牢牢包进了掌心。
阮眠听见他忽然闷笑了一声,低声问:“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阮眠挣动的手一顿,冷“哼”
一声,气呼呼反问:“怎么,不能因为这个生气吗?!”
“那倒也不是,”
薄砚轻飘飘道,“只是你一上来就拽我被子,我一下想偏了而已。”
这下换阮眠愣怔了,他茫然眨了眨眼,“想偏?想偏什么了?”
“想偏你”
可只说了三个字,薄砚就又停下了,片刻后,他倏地翻身坐了起来,隔着两张床之间的栏杆空隙,与阮眠对视,扯了扯唇角,淡淡道,“想偏你不想听我唱摇篮曲,而是想要我贴身哄你。”
贴,身,哄,你
听清最后这四个字,阮眠腾地就炸了。
薄砚这话说的,不就是以为自己拽他被子,是为了钻进他被窝,和他躺一起吗?!
阮眠猛地一用力,把手抽了回来,咬牙切齿道:“那你想的是真够偏的!
都偏到月球去了!
做你的大头美梦!”
甩出这句话,阮眠就“唰”
地一下放下了床帘,气鼓鼓躺了回来,并发誓,从现在开始,包括明天一整天,都不要跟薄砚讲话了!
可没过两秒钟,薄砚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还是好声好气的,“酷哥,真的不听摇篮曲了?”
阮眠一开始听到“酷哥”
两个字,还有那么一分松动,可紧跟着就又听到了“摇篮曲”
,这松动的一分顿时就又被堵回去了。
他干脆屏蔽掉薄砚的声音,不给任何回答。
只是又过了两秒钟,薄砚就又开口了,嗓音像是压着两分笑意,“就是逗一逗你,还真以为我要给你唱摇篮曲了?你是酷哥,当然要听酷酷的歌。”
薄砚最后这句话,可算精准切中阮眠心底了,阮眠忍不住竖起了耳朵,他抿了抿唇,不过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声。
薄砚像是料到了他不会回答,停顿一下,就又紧跟着说了下去:“你不是喜欢落日飞车吗?那就唱你那天推给我的那首,anldisbsp;love,行不行?”
阮眠瞪大了眼睛,却还是坚持不和薄砚讲话,只是仗着薄砚看不到,用力点了两下头,在心里回答——行,这可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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