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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九从怀里掏出纪淮南的玉牌,举到士兵面前,冷冷的开口:“把这牌子拿去给你们的将领,就说我是上官九,要即刻面见圣上!”
士兵听闻不敢怠慢,一人双手接过牌子快步跑回去禀告,剩下的人留守在城门边,对上官九的马车例行检查。
“不用搜了,这上面只有一具尸体,圣上要的尸体!”
掀车帘的手立马放了下来,对女人深看一眼,退回队伍里。
不知道等了多久,逢上士兵换岗的间隙,崔公公带着一队人马开了城门,直奔到上官九面前,下马行礼。
“上官大人,圣上命我接您和纪大人入宫觐见。”
“崔公公,有劳。”
马车在上官九手里笔直前行,两侧都是骑着骏马的宫中侍卫,旁人看来,只会觉得是圣宠殊荣,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羊入虎口。
入了宫门,崔公公将她带到清幽殿,马车停在殿门口无法入内,她便要人将纪淮南的尸体背上,与她一起面圣。
武皇跪坐在莫北打坐的蒲团上,面前是一尊佛像,金光闪闪的,庄严肃穆。
上官九得到允许进去的时候,牵上了纪淮南的手。
很硬……也很冷……
武皇老了,面色不复之前的红润,尽显疲态,倒与她的年龄相称许多。
“九儿,你们终于愿意回来帮朕了,淮南这是路途辛苦累着了吗?”
“圣上,九儿这次回来,不是帮你的,是来替师父讨个公道,了个遗愿。”
女人不带情绪的回答。
“遗愿?你是说淮南……”
“圣上不必演戏了,我二人不愿回朝的确是忤逆了你,你要杀要剐都说得过去,可是生生斩断他的,让他疼极至死,是不是太残忍了!
且不说他陪了你十几二十年,就算看在圆恒大师的份上,你也不至于要他死的这么没有颜面吧!”
上官九声色俱厉,丝毫没把眼前的女人当作一朝皇权,只把她当作杀人凶手。
“九儿,不是朕,朕没有!”
“哼,不是你,那你告诉我,还有谁会用这种方式泄愤?”
武皇沉默着思考可疑的人,这份沉默在上官九看来就是默认,她松开纪淮南的手,向前两步停在武皇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发髻里拔出木簪,用牙咬住尾端,奋力一抽,一掌长的匕首便闪出寒光。
驮着纪淮南的侍卫立刻大呼“圣上小心”
,话音出落的同时,匕首狠狠朝着武皇刺去。
听到警戒的女人反应迅速,闪身一退,即便如此,还是划破了右臂,血水喷溅出来,溅到了上官九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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