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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可可感觉到身体的疼痛,睫毛微颤。
不,不要。
下意识使出全身力气将刀片打飞出去,白辰宇微鄂,她竟然这样舍不得孟捷吗?在梦里也得守住那份记忆。
孟捷,我哪里比不上你。
咬了咬牙,使出身体内力朝她体内输去,希望她的痛苦有所缓解。
孟可可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努力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奇怪,这次的反应怎么如此轻巧?
随意瞥了一眼床上睡入烂泥的白色团子,顾不得许多,飞快起身朝着门外奔去,幻想着孟捷还没有离去,就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神色愣住了。
盯着空荡荡的院子回不过神,他果然还是离开了吗?
大梁东宫
孟捷将案几上的折子翻了又翻,实在是心慌得很,脑海里总是出现姑娘的一犟一笑。
孟可可,你果然还是把我的心偷走了。
苦笑着往外面走去,随即消失在夜色,隔着树影看到姑娘蹲在树下把玩着木头人。
单纯的好像一个孩子。
会心一笑,孟可可,你果然没有平时看到的那样无害。
孟可可想念得紧了,拿起他做的木头人,好像是看到了他一样,两个木头人摇晃着虽然有些羞人,只要可以想他,她不在乎的。
捷哥,你在做什么呢?
冷吗?暖吗?有人陪伴吗?
听到隔壁院里隐隐的笛声传来,姑娘起身往屋里走去,如果她再不回去,就要被发现了,她不想让他知道的呀。
就在姑娘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孟捷手持笛子从墙头落下,丫头,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否要彻夜不眠了?
估计她睡着了,孟捷用最轻的动作潜入姑娘房间,小心翼翼的靠近,不想吵醒她。
将她轻轻揽入怀,闻着她的发香沉沉睡去。
孟可可迷糊中闻到熟悉的气息,在梦里好像看到了捷哥的影子,他吹着长笛,朝自己侧头微笑,她也以微笑回应,她想永远沉浸在这个梦里,不想醒来。
香味也很熟悉呢?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她不敢再奢求更多。
孟可可天亮起身,香味还在屋里徘徊,摸了摸床铺是冰凉的,果然是在做梦,她伤他这么深,怎么可能来看她。
算了,也许出去走走会好些。
将白狐随意往怀里一抱,迈着大步往外面走去,这狐狸也是,这几天真能睡,怎么摇都不醒。
“可可,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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