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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跟他相处时,刘青松就跟个普通男人一样,可是她忘了,刘青松是见过尸山尸海的人,他骨子里一点也不缺少狠劲。
刘青松只含糊回答了一句,余桃也不理会,她只是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根本没想得到回应。
说完,余桃又重新低下了头,一笔一划在信纸上,跟翠翠写着来例假时的注意事项。
当初,余桃来例假的时候,是14岁,那个时候她刚到刘家不久。
因为生活突遭巨变,余桃发现自己裤子上都是血的时候,也不敢告诉刘杨氏,只躲着自己一个人哭,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恶疾,就要不久于世了。
那个时候心底的不安和无助,现在都历历在目。
刘青松一直偷看着,注意到余桃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他想凑近看看余桃写的是什么东西,被余桃捂住了信纸,瞪着眼睛阻拦道:“你看什么,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
我写给翠翠的。”
刘青松一听到这就懂了,脸上不自觉带上尴尬:“我又不知道。”
说完,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余桃刚才那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表情,总让刘青松心里感到一阵不安。
刘青松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打仗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他因为冥冥中的感觉,避过了致命的危险。
见余桃又低下头,神态认真,刘青松也埋头在手里的书本上。
等余桃写完信,又背诵了一部分中药典籍,墙上的时钟又指向了十点半。
她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
刘青松问。
余桃点点头。
“那就去睡觉。”
说着刘青松就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手,要拉余桃。
余桃把手放在他宽大粗糙的手心里,借着劲站起,嘴上说:“你也困了?”
刘青松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他看书是为了跟上余桃的脚步,要是余桃没来,有人让刘青松天天夜里学习,刘青松才不愿意干呢。
余桃一笑,也不戳穿他。
俩人一前一后上了床,刘青松习惯性把余桃揽在自己怀里,问道:“你们还要忙多久啊?”
余桃说:“等入了冬就行了,现在正是收药材的好时候,再忙这一个多月,以后就清闲了。”
刘青松哀叹一声,老婆工作了就是有一点不好。
他下半身蹭了蹭余桃,在余桃耳边吐息道:“你知道你欠了我都少次了吗?”
温热的气息打在余桃耳边,余桃忍不住躲闪一下,伸手捂住刘青松的嘴。
刘青松把余桃的手拉下,握在自己的手里:“说好的一个星期两次,这两个月,我一次都没尝到。
你欠我的,我一笔一笔都在墙上记着呢。
等你休息了,要你好看。”
他声音低沉,弄得余桃耳朵痒痒的。
余桃红着脸:“我知道了。
等以后一定还你好吧。”
刘青松道:“那我今天先收点利息。”
他一个健壮的男人,心尖上的老婆躺在自己怀里,刘青松忍了两个月,早就快爆炸了。
余桃含羞地点点头。
刘青松一看,就跟一个饿狠了的狼叼到渴望已久的肉一般,用嘴堵住余桃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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