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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止清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梦里她被黑化的应长轩关在了小黑屋里,除了一扇只能由应长轩打开的门以外,这间小黑屋连个窗户都没有。
应长轩也不对她做什么,只在每天来送饭时和她聊天,却不回应邵止清有关“出去”
的任何请求。
他温柔又包容地微笑着,接纳了邵止清所有冲他而去的坏脾气,但却只字不提放邵止清离开。
有时邵止清从睡梦中惊醒,往往会对上守在自己床边的应长轩深邃又难过的眼神,她试图开解对方,可应长轩永远只是拉起她的手,轻轻印下一个吻,并不愿意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
“邵止清……”
沉寂的房间中,唯有应长轩轻声的呼唤会在邵止清的耳边响起。
邵止清不能理解应长轩的心情。
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但是又不愿意给她真正想要的自由,这种爱真的是爱吗?
她也曾试过和应长轩讲道理:如果他从最开始就不要采用这种偏激的手段,而是好好地追求自己,她说不定会同意的。
听到她这么说,应长轩只是无奈地苦笑,说了邵止清不懂的一句话:“你是不会喜欢上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的。”
“为什么?”
“因为你总想着回家,但却不知道,这里才是……”
应长轩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差,眼底的乌黑也彰显着他这段时间心虚的不平静,他摇了摇头,示意邵止清话题到此为止。
“多睡一会吧,”
应长轩说,“晚上吃你喜欢的菜。”
“我不想……”
房间的门轻轻在邵止清的眼前关上了,一切又重归了令人疯狂的寂静。
黑暗和孤独能轻易地把一个人逼到失去理智。
小黑屋里的环境太过压抑,邵止清没待多久,就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她借着门缝透出的光,望着自己光滑的手腕,一些难以克制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滋生。
她在某次应长轩来送饭后,偷偷藏起了一把餐刀,然后在某个光照不进小黑屋的夜晚里,一点点在雪白的皓腕上磨出了一道伤口。
伤口汩汩地流着血,邵止清却感觉不到痛苦,她闭上眼睛,觉得再睁开时,自己应该就不用待着这黑漆漆的屋子里面了。
她好累啊。
在邵止清的意识消散之前,她好像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而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她确实离开了逼仄的小黑屋,但眼前的环境却让邵止清陷入了迷茫。
她回到了邵家的主宅,此刻正坐在飘窗上看着画册,许久未见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满全身,让她沐浴在温暖之中。
愣神中的邵止清没有注意,抬手间便打翻了画册边的红茶,可预料中烫到自己的情景并没有发生,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从旁边伸出,替她接住了杯子。
邵越像是感觉不到烫一样,对她微微躬身,表情似有不虞,“小姐,有人拜访。”
眼前画面的既视感过于明显,邵止清立即联想到了自己与应长轩的初见,也想起了她脑海里有一个让她维护剧情的系统,想起了自己的破产任务。
她倏地站起身,问道:“是谁?”
她激烈的反应让邵越愣了一下,但他还是说了下去:“卫迟,卫先生。”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邵止清呆滞住了,她垂下眼睛,顿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不是应长轩?”
她的问题令邵越皱起了眉,邵止清前未婚夫的名字,他当然记得很清楚,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邵止清会突然提起这个从未与她见过面的男人的名字。
邵越看出了邵止清有些精神不佳的状态,他上前扶住邵止清,担忧地问:“小姐,您还好吧?”
他的关切像一注暖流,让邵止清打起了精神,她对邵越笑了起来:“……我没事,我去见卫迟。”
“如果小姐身体不适,见面随时可以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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