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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乌烟瘴气（第5页）

毕竟只是小喽啰。

琴仰止却不可能不知道。

玛德，这个老哔灯！

正当她骂骂咧咧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什么人在自己身后。

不用回头，她就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阴冷之气，似乎紧紧贴在她身后站着。

她低眸看看，手腕上的汗毛细细密密地竖着，鸡皮疙瘩暴起。

但眼睛的余光可以看见，地上只有她自己的影子，并没有别人。

她保持着姿势不动，眼睛瞥向身后。

可身后也什么也没有。

大概是自己神经衰弱？

她松了口气，转身察看再三，确实是没有。

要走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两只流浪狗，远远地一只趴在地上，一只站着向这边张望。

大概以为她这里会有什么吃的。

陶九九在口袋里掏了一下，找到一张没吃完的饼，撕成两半，放在地上退开。

那只趴着的狗站了起来，但依偎在体型较小的那只狗身边，并没有立刻过来。

大概是害怕吧。

陶九九看到其中一只狗在原地踱步的时候，有点瘸，大概是被人打伤的。

脖子处也有可疑的深色结壳。

不知道是泥，还是伤。

她高声说：“我走了。

你们来吃吧。”

转身离开了江边。

大概是因为天色已经太晚了，街上已经没有行人。

不过家家户户都挂着红灯笼，走在青石板的窄街上，可以听到各家走动说话，或高声笑闹的声音。

甚至还有人在家里放鞭炮。

她顺着各式各样的红灯笼走了一段，渐渐发现有些不对。

那种阴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

她走着总觉得身后有人，可回头看，却并没有。

顺着原路走到正街，各家店铺也早就关门了。

红灯笼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而远处有小孩子的哭声传来。

她顺着声音走了一段，便看到在一条大街旁边的巷子里，一户没有挂灯笼的人家屋门前，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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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就是从那个小竹篮里传来的。

她走近，正要伸手揭开竹篮上盖的红布，突然狗吠声暴起，惊得她停下了动作，回头看到那两只流浪狗正站在巷子口，原地做出扑咬状，冲着这边狂吠。

而就在此时，所有的红灯笼开始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

放着孩子的门檐下挂着的灯笼却猛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