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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是秦园里头那头一批分出去的农户搬迁的日子,整个秦园都在忙活,能帮忙的都在帮忙,搬运东西,打包装车,清点货物记录在册,给牛马牲口喂料,整理鞍具。
县令刘棠带着郭荣他们来的时候,秦园的人正在一车又一车的牛车,还有背着包裹的人,从山门里出去,乱哄哄的,而秦霜就在前头打头阵。
郭荣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秦霜的样子,因为她那双一笑就成了月牙状的眼睛,一看就让人心生欢喜,还跟四年前一模一样。
“哎……这是怎么回事?搬家啊?”
郭荣问。
县令刘棠从马上下来,连忙说:“不是……她要将秦园的人迁出一些,到别处开荒。
今天恰好是日子,我都忘了这回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对着秦霜招呼道:“霜儿……霜儿你来。”
秦霜正在门口站着,思索着看看还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在那个地方安营过夜,荒郊野外的,若是落了东西,那便不好了。
想的入迷,听见她爹唤他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望了过去,远远地见她爹带了许多人来,也没有多想,以为就是县令的公务,或许要去哪里过来跟她告个别打个招呼。
她连忙跑了过去,扫了一眼那些兵强马壮的骑兵,对刘棠说:“怎么了爹,你要出远门?”
“不是……”
刘棠连忙说,伸手指了指后头那个正在从马匹上滑下来的郭荣,“你看看他是谁?”
秦霜的目光移了过去,仔细地看着那个人,见他个子不高,但是长得精壮,一双臂膀孔武有力。
看脸吧,浓眉大眼,双眼皮很明显,像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但是脸上有肉,笑起来卧蚕明显,跟个顽皮的孩子似的。
看着倒是有些亲切感——估计是因为他正在对着她亲切的笑。
她实在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于是迷茫地看向了刘棠,问:“谁呀……?”
一脸笑容,正在从马上下来的郭荣一个趔踞,笑容尴尬地都快挂不住了。
刘棠见他这个表情,也是着急,狠劲地跟女儿使眼色,说道:“你不是跟我还说过么,四年前的时候……”
秦霜还是一脸的迷茫,四年前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是哪个?
郭荣听见刘棠这么明显地帮秦霜回忆,霎时间就笑了,走上前去爽朗地说:“刘大人别替我找补了,前头你才说没听你女儿说过我呢。”
他转而对着秦霜说道:“我说霜花姑娘,你把我忘了可是伤我的心,当时秦园搬迁,我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霜花姑娘”
?
秦霜望着眼前的这个人,记忆在慢慢地苏醒,脑海中长长地迁徙队伍前,一个全副盔甲的人,骑在马上问她:
“哎,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回将军,我叫秦霜。”
“成双成对的‘双’?”
“不是,是霜花的霜。”
她笑着回答。
“哎……那你这名字取的可不好,别人都叫成双成对的那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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