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锐已经换下那套灰扑扑的衣服,此时一身玄青窄袖武袍,金丝暗线滚边,低调又不失华贵,腰带一束,更是显得宽肩窄腰大长腿。
这高大的男人倚在门边,一双琥珀瞳仁藏了几分狡黠,微微侧着头勾着笑,手上拎着一串糖葫芦,朝房里的小姑娘晃了晃,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此情此景,若不是他长得够英俊,就该像拐骗小孩儿的坏人了。
谢锦依是跟他一起逛的集市,又是随他一道回来的,两人全程在一起,她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他亲自买的。
也就是说,重锐是在出发前,就吩咐了跟随的近卫,让他们将她看上的东西,全部买下来。
简直就是算准了她什么也买不回来。
谢锦依总觉得哪里不对。
重锐太了解她了,可她之前试探过,他似乎又不是重生的。
更奇怪的是,她不觉得他会害她。
毕竟,虽然他嘴巴贱了点,手脚粗糙了点,但上一世从来没骗过她,还因为救她才落入燕皇的圈套。
她慢吞吞地走到重锐面前,重锐将糖葫芦递到她跟前,她脸色微红地接了过来,看了看这串红彤彤的果子,又看了看重锐。
重锐乐了,哄小孩儿一般:“吃嘛,我这么大的人都吃了,也不会告诉别人,说昭华公主吃小孩儿吃的东西。”
谢锦依垂下目光,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扭捏地咬了一小口。
嫣红鲜亮的糖衣在贝齿下碎裂,轻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揉着新鲜山楂的酸甜,带着果肉的清香,滋味层层叠叠,让谢锦依忍不住眯了眯眼。
细小的糖衣粘在她浅淡的唇上,她伸出粉色的舌尖,在唇上轻轻一卷,嫣红的糖浆混着口涎,染亮了那花瓣似的双唇。
重锐抱着手臂,看她吃得还算高兴,心想这小公主看着难伺候,但其实也还挺好哄。
他懒洋洋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谢锦依抬起头,一张小脸本就还未完全长开,此时还啃着糖葫芦,腮边鼓鼓,偏生瞳仁又大又黑,看起来年纪就更小了。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浅浅地点了点头,耳尖微红。
重锐挑了挑眉:“喜
欢就好。”
谢锦依咽了咽口中的酸甜,又有些纠结地看着他:“你为什么……”
她说到一半,声音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嘟囔着说了声“算了”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男人说不定又会说,因为她像那只救命恩猫。
重锐看着她小脑瓜,单膝蹲了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脊背却很直,往她身前倾了倾,像一只守着幼崽的大狼。
他抬起头,仰着脸,看着谢锦依。
重锐的唇角本就是自然上翘的,即使不笑,也自带两分痞气,加上那双兽瞳一样的眼,许多人就觉得他长得有些邪气。
谢锦依倒不这么觉得,她觉得他更像无赖。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武袍剪裁优良,不管是胸膛还是脊背,手臂还是大腿,贴合的衣料无处不昭显着这具身躯的力量。
谢锦依有些不自在,想退一步,硬生生地忍住了。
重锐问道:“殿下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要对殿下这么上心?”
谢锦依咬了咬唇,小声地说:“我不是猫。”
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
如果愿意投月票,还请高抬贵手,尽量投给新书一品丹仙,谢谢各位大老爷!顾佐举着宗门的牌匾,热情如火,眉毛笑成了弯月劳驾,这位兄台,你愿意加入怀仙馆么?这世道,修仙难,招人更难!...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乔缓在警校大四的实习任务,就是进入某家娱乐公司当卧底,掌握其母公司偷税漏税压榨员工等等证据。对外,他的身份是一个咸鱼练习生,每天混吃等死,毫无出道希望的那种。然而他的舍友比他还不正常。一号每天...
...
沈逆衣锦还乡,官居一品,得了闲差的同时皇帝指婚,将她的白月光边烬嫁给她。边烬曾是帝国之刃,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形兵器。身负重伤后,全靠机械师沈逆为她安装的机械脊柱才能站立。大婚之后,二人依旧没改口,还以师姐师妹相称。却要时常记录边烬身体各处感知数值的变化。沈逆每次修复的时候都戴着手套,因为她知道师姐有洁癖,最不喜被人触碰。边烬都是义体了,何必这么讲究。沈逆礼不可废。边烬昨晚让你停却不停,也不见你对我讲礼。修复过程出了小意外,冷淡洁癖的师姐患上了只有沈逆才会引发的肌肤敏感。一向清冷的婚房内,今夜的温度灼人。边烬今晚还测试吗?数值提高一分,我奖励你一次。正了正乌纱帽,和空中虎视眈眈的侦查兽对视时,沈逆知道,想毁天灭地的恶魔终于露出了冰冷淬毒的爪牙。人类的基因在召唤她,即便肝脑涂地,她也要捍卫身后古老又伟大的文明。路人那个想毁天灭地的恶魔好像是你老婆。沈逆沈逆这利欲熏心的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毁灭吧。魔蝎小说...
那些年,葡萄架下垂挂的葡萄还是粉红色的,和樱桃一般鲜艳欲滴。那些年,黄瓜还只是一种瓜,除了饱食与美容,人们还未开发出黄瓜的其他用途。那些年,香蕉还是香蕉,香蕉牛奶还没有面世。那些年的遗憾,在今生开出绚烂的花PSQQ书友群945516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