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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哥,不给大家介绍下你带来的这位新朋友?”
晃动的舞池灯光中,盛明澜矫揉造作地将头发往耳后根勾了勾,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演的一手楚楚动人小白花。
谢听然的表情却像被喂了shi:“……你刚管我叫什么?”
其余人也满头问号,一脸人间迷惑地看向她。
盛明澜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懵懂小可爱设定,被这帮不懂配合的瞬间崩得丁点不剩。
她面无表情改口,吐出三个字:“小听子。”
大概是换成了人话,样子也不矫揉造作了,众人看向她的面色才恢复正常。
苏梨、晏守的夜生活交际圈基本和谢听然重合,也是头一回见他带他们不认识的朋友出来,所以同对盛明澜的问题好奇,带了点打量地看向这位“新人”
,等谢听然回答。
其实像他们这种趴,朋友带朋友的情况多了去了,大多时候都是图个人多热闹,压根不会挨个儿介绍认识。
不过按照谢听然的咖位,他朋友的咖位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看上去就是位矜贵的主儿,所以大家态度上都很和气,甚至肚子里都编纂好了一会儿听完身份介绍要说的寒暄吹捧的话。
谁知谢听然耸了下肩,带人到对面的沙发坐下:“家里给找的代驾,怕我玩得太疯。”
众人一愣,大笑起来,原本还聚焦在“新朋友”
上的目光,自然转到谢听然身上。
“要我说,谢叔就是操心的太多,你这样都能算疯,那我们这帮人算什么,癫吗。”
盛明澜自从看到顾清延后,眼珠子定在他身上就没离开过。
她注意顾清延听到那句“癫”
时,视线似乎从她这个方向一扫而过。
盛明澜迟钝地反应了一拍,一通咬文嚼字之后,恍然大悟。
敢情她也被人归到“癫批”
那类了。
盛明澜嘴角不开心地往下撇,不过在场除了她似乎没人在意这几句玩笑话,她这时候跳出来自证清白多少有些奇怪,憋了憋,还是别扭骂出一句:“有事没事莫cue本小姐好吗。”
盛明澜说话的音量有些低,被场上的音乐掩盖。
旁边苏梨没
听见,她眼睛跟盛明澜盯的相同方向,嘴上则在啧啧唏嘘:“长那么帅,竟然只是个代驾司机,太可惜了。”
盛明澜像蓦然被点醒:“是噢。”
苏梨今晚一直不太能跟上她的脑回路:“嗯?是什么?”
盛明澜没马上应声。
大学老师兼职代驾司机,孩子这得穷成什么样了,早答应来她医院不就得了吗。
盛明澜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问苏梨道:“你说一个人出门开的是豪车,但又打很多份工,到底是缺钱还是不缺钱啊。”
她以前几乎没太思考,想当然把顾清延当做有钱人家富养出来的小孩,毕竟没钱怎么养的出这样一张不染烟气的人间在逃妖孽脸。
苏梨脱口而出:“当然是缺钱啦。
我不就典型案例么,房贷车贷一大堆,什么翻译跑腿的活儿都往自己身上接。”
“啊——”
盛明澜长应一声,瞬间觉得自己怜爱了。
盛明澜拿过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酒吧周围的空气因子似乎比刚才躁动了很多。
余光轻扫间,她发现盛光惜那桌男男女女频频朝她这桌看来。
盛明澜靠向苏梨,问道:“这些人都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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