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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酒面无表情,元晦卷在袖子里探出头。
两卷灵诀“对视”
半晌,元晦卷忽然脱离了陈如酒的掌控,如灵蛇一般冲着地阶灵诀袭去。
那仪月阁女修“哎呀”
一声,向身后摸去:“这是什么?”
陈如酒:“……”
捉迷藏的游戏很快结束了,一场以一人二灵诀为主演的灵异版的“猫和老鼠”
上映,陈如酒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沙雕不怕多就怕凑一窝”
的至理名言。
元晦卷好像对这个灰不溜秋、短不拉几的同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每一次捉住地阶灵诀后,卷起来,过一会儿再把它放走,鸡飞狗跳,玩得不亦乐乎。
空余陈如酒面如止水内心握草。
一时间“在这”
“快看,地阶灵诀”
的惊呼声此起彼伏,陈如酒无可奈何地止住脚步,顿觉十分头疼。
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碰,陈如酒低下头,只见元晦卷讨好地在她腿上盘了一圈,姑且算是“头部”
的位置叼着那轴地阶灵诀。
……亲爱的你不是蛇啊。
陈如酒一抬袖,元晦卷便乖乖钻了回去,地阶灵诀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那股精神气却已经没了。
陈如酒狐疑地一勾手,展开那卷灵诀看了一眼。
就在她查阅之际,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向同伴招呼道:“找到了,找到了!”
陈如酒抬起头,那人惊得后退一步,指着她:“你、你……是人是鬼?”
“你想要这卷灵诀?”
陈如酒把灵诀捆回原状,向他丢去,“那就给你好了。”
这场闹剧大概要持续很久,陈如酒却不想在耗费下去,现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竹舍,印证她的猜测。
藏书阁与竹舍不算太远,陈如酒又是常客,对路十分熟悉,如果要抄近道不过千余步的脚程,再动用身法的话就更快了。
可今天的路却犹如无底洞,根本走不到头,等到陈如酒第三次回到同一个地方时,她已然能够确定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时近时远,陈如酒逐渐放慢了脚步。
重复,重复,再重复。
在第六次回到原地时,对方比她更沉不住气地开口了。
“我叫元封,来自天罡会。”
“对你袖子里的‘小家伙’……很感兴趣。”
风声送来了声音的方向,斩青穹的剑锋却落空了,陈如酒后颈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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