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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
“师弟,你怎么样了?”
“师兄,我无甚大碍,只是一剑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话你也不看看自己吐的血,那是快流满了一地。
众人眼见师弟伤重至此,不禁对对面吼道:
“怎可对同门下此重手,你气宗可还有一点同门情谊?师弟他是身受重伤,可能可能”
“哼,你剑宗弟子的命是命,我气宗弟子的命难道是狗养的不成?就你师弟一人重伤吗?我师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剑宗那什么赔?”
“就是,你是放你娘的狗屁,你剑宗也没安什么好心,刚才那一剑是同门比武该用的吗?那完全是冲着杀人的剑法,别以为我不知道。”
“哼,什么杀人的剑法,完全是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这是一派胡言吗?你们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你让我也用刚才的剑法刺你一件?”
“凭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是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
“哼,来就来,还怕你不成?”
蔡子峰是人狠话不多说“剑宗弟子跟我并肩子上。”
只见那剑宗众人是一拥而上。
气宗弟子也是不遑多让,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岳肃是二话不说,直接拔出长剑,栖身上前与那蔡子峰对了一剑,带领气宗众人对上剑宗之人,双方摆开架势,对战开来。
一时之间,只见玉女峰上是一片刀光剑影。
但见天空是乌云遮日,似乎是在为将行的众人酝酿着什么。
黑压压的一片,就跟夏天的雷雨天似的,空气一片闷热。
场上的人似乎被这天气感染到了,大家也都不说话了,就盯着眼前自己的敌人,恨不得能用眼神戳死对方。
时不时的有手脚从眼前飞过,要是搁以前大家肯定连忙追问何事?但是现在大家都没有那个闲工夫,能保全自己都很不容易了。
说不定自己下一刻就要成为之一,被人杀了。
“啊!”
哎,估计是那个倒霉蛋被对手给杀了,就是不知道他的手脚是否完好无损?大家想着别人的惨状,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就闷头使劲,干死对方。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活下去最重要。
见众人如此闷头比武,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只想着我要是能把自己的对手干掉,活下去的希望就大大增加。
于是就更使劲的要干死对方,场上众人就渐渐的杀红了眼,陷入自己不想死就得他人死的怪圈之中,渐渐敌我不分。
犹以岳肃、蔡子峰为代表,两人是都杀红了眼,招招致命,而且不管你是何人,仿佛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心中有一细语对他们说要打死对面,哪顾得上旁人?只要你敢来,我就敢杀,都不带喘气的。
所谓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闷头不语,就搁那杀人。
于是场上就陷入了越不说话,下手越狠,下手越狠,越不说的死循环中。
此时的岳不群也是如一叶扁舟一般,在这波澜壮阔的大比武中是飘摇不定。
你道为何?那是因为他岳不群也只是一个菜鸡啊。
能在这么多人中护着师妹,还要保住自身姓名,那是多不容易啊?你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吗?场上那是一个不小心就缺胳膊断腿的存在,没看那些他能打过的长辈都已经成了炮灰,一命呜呼了吗?
突然,斜里刺过来一件,岳不群连忙使长剑荡开。
但哪是这么容易荡开来剑?要知道这时的场上可是没有弱小之人。
只见岳不群手中长剑被来这荡开,这下是要了亲命?没有手中长剑,难道凭借那半生不熟的三花聚顶掌去应敌?倒是没啥大问题,可身后的师妹该当如何是好?自己时刻凭借勉强的掌法抵挡来人,难道要放弃师妹不成?不放弃的话就只能上前与来人游斗,拼命倒是有一丝机会活下来,可我抓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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