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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褚栩听到这总算是听不下去了,冷喝道:“我乃当朝八皇子,自小练武,怎需要你来保护?”
“是啊,奴婢多虑了,殿下乃是尊贵之躯,身边有用的人数不胜数,奴婢确实没用。”
岑鸢鸢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同时也将褚栩架在了高台上下不来。
“料是那贼人遇见了您,定然吓得屁滚尿流。”
褚栩察觉出自己着了她的当,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方才他脱口而出反驳的话,也就间接承认了自己确定昨夜追着岑鸢鸢的就是贼人,现在想要再用这个借口来惩处岑鸢鸢,显然太不合理了,也不符合他作为八皇子该有的气度。
岑鸢鸢心底这么想着,不由得勾起唇角想笑。
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不能让褚栩瞧见,便只得死死低着脑袋,等着他让自己离开。
至于李涛说的那些……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自己的小命给留下,这样往后才能留有机会在八皇子的面前转悠。
可她想不到的是,褚栩根本没有道德,所以也并不会被绑架。
“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我如此尊贵,若是遇见贼人还要亲自动手,未免也太失身份了。”
褚栩说到这一挥衣袖,凉凉道:“你昨夜护驾不力,且在这跪着反省罢。”
岑鸢鸢:“……”
“怎么?有意见?”
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岑鸢鸢自然不敢忤逆他,乖乖寻了块还算平坦的地面跪下,将脑袋给垂了下去,盯着他衣摆下黑漆漆的鞋尖看,恨不得让上面瞬间燃起火来,非烧了他的脚不可。
“若是没有我的吩咐,你可不能起来。”
褚栩说完后悠然吹了声响哨,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
脚步声逐渐走远,听见周围安静了下来,岑鸢鸢这才大着胆子抬起了头。
书院外空无一人,但好在身后便是茂密的竹林,此时阳光晒了下来也被斜斜垂下的枝叶所遮挡住,暂时还照不到她的身上。
男人心海底针,这人怎么性格这么多变,也难怪别人说他残暴呢。
岑鸢鸢并没直挺挺地跪着,松懈了身上的力气跪在脚背上,倒是也不觉得有多累。
也不知道要跪多久,但要是在这跪着的话今日就不用去传菜,感觉也挺好的。
但要是八皇子让她跪完又改变了主意怎么办?
该不会是打算在处死自己之前再压榨□□她一番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岑鸢鸢瞬间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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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岑鸢鸢猜测已经快正午了,因为太阳已经晒在了她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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