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家好好享受了一周病号待遇,易天完全承包了所有家务,这让我觉得放着手伤一周不治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莫利因此十分唾弃我,原话是这样的:“易风大人,你知道你最该治的不是手吗?是脑残。”
出乎意料的是亚当·克雷也没打扰我难得的悠闲生活。
每天吃个小零食,看个小报纸,抬头就看见弟弟在眼前转来转去,我的人生再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了。
维序者部队的消息仍然源源不断传来:那天在学校看到藏惟,他告诉我加百利还是被抓回神域去了,据说日子过得很惨,被关在封禁之地的铁牢里,很多以前败在他手里的神使一天三餐踩着点儿去围观,还用各种方法试图从他翅膀上拔下几根羽毛。
“你知道皇白妖翅羽昂贵都是神使炒出来的吗?据说他们很萌那个,上次有一群皇白妖幼崽在天山脚下晒羽毛,看到的神使都萌软了。”
藏惟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只要加百利把翅膀给他们摸一摸,保不准他在神界的地位立刻就能从一级逃犯上升为宅男女神。”
我:“……藏惟你思维太发散了……”
“圣奇亚那装逼犯也hold不住了,几次严令不准围观结果都没人听,一气之下就在封禁之地门口开了个售票处,据说生意很好呢。”
藏惟突然灵光一闪,问:“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抓只皇白妖来?维序者总部人数不比神使少……”
“省省吧,维序者审美观比神使扭曲多了。
你还不如抓一只亚当·克雷关在笼子里,十块钱打一顿,五十块任意抽,保证想揍他的维序者能从总部排到天山去。”
藏惟深以为然,转身制定行动计划去了。
加百利在皇白妖种族的地位和亚当·克雷在维序者部队的地位相仿,不同的是如果水僵尸被人抓走,大家肯定都兴高采烈的回家该干嘛干嘛,谁也懒得去救他。
而失去加百利对皇白妖来说是个巨大的灾难,它们组织了不下二十次救援行动,为此差点把神域结界戳成了筛子。
虽然很同情它们,但我仍然把这事当做笑话说给了易天听。
不知道为什么我弟弟跟我在沟通方面存在某些障碍,那天晚上他纠结半晌后终于问:“……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笑话啊。”
“……”
易天神情恍惚的飘走了。
易天一直没回宿舍,想必被隔三差五来串门的皇白妖吓破了胆,整天围着我转。
对此我表示喜闻乐见,特地在卧室收拾了个行军床,热情邀请他晚上来开卧谈会。
为此我特地咨询了伊凡的意见,他说自己年幼的时候经常跟兄弟们在一窝里头顶着头聊天舔毛,至今想起都是甜美的回忆。
我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互相舔毛难度太大,头顶着头的姿势也有点费劲,联床夜话什么的应该就够了。
结果易天看到行军床,一脸僵硬问:“……你让我睡这里?”
“不好吗?”
“……跟你同一个房间?”
“哪里不对?”
“没没没……没什么。”
易天头上顶着一连串的“……”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