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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当年曾名为怀真言者的受绝罚者将尤里曾从部族中带走,并用箭矢、弹丸、火铳、标枪、石索、刀剑、木槌把范·莫盖部族全部杀死。
未能当场死亡,或当时逃离在外的,双臂捆在背后,抛在沙坑中,直到休夜期过后,尸体被沙尘掩埋。”
罗伊德气喘吁吁,好奇地打量着沙丘之下的凹坑。
何况怀真言者洛嘉·奥瑞利安的盛名享誉银河,由怀言者引路,完整地带回人类帝国的诸多世界中,没有一个世界不夸赞伟大的尤里曾——据说这在科尔基斯语中意为智者——的仁慈与宽和。
“愿我们的收成在日光下加倍。”
罗伊德接上下半句话,长老和蔼地笑起来,脸上因时间而自然产生的皱纹像玄奥的咒语一样叠起。
牧师们一直维护着营地火堆的延续,适时吹动空气,为柴堆底部补充氧气,并为它添加可燃物与香料,还有当地人在莎草纸上书写的祷言。
科尔基斯人就好上许多。
“爱祂,爱自己,爱邻人,”
他们将这句话挂在口头上,“我们都是侍奉祂的奴仆,之间并没有差别。”
他裹紧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当地人赠送给他的一串小鸟骨护符饰品。
部族给了他一份烤饼作为朴素的早餐,一小碟蜜蛛产的蜜,以及一罐哺乳动物高温消毒后的乳汁。
罗伊德坐在帐篷背风处的阴凉地,一边吃今日的早餐,一边默默祝愿他能挺过下个月的斋戒——假设他能留到下个月的话,他会入乡随俗。
罗伊德的怜悯心告诉他,他们是对的,但首先他得完成忆录庭的工作。
获得这项差事让罗伊德有些不安,这种情绪在他心底萌发,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心脏内侧,让他萌生退却之心。
“我听说你来聆听洛嘉的故事,”
长老慢悠悠地说,风沙在未被遮挡的地方缓慢地贴地行走。
“是的,智慧的尤里曾就是在这片沙域里降临在我们之中。
洛嘉,这是沙漠的语言,意为唤雨者。”
“我们都有道路,”
罗伊德用他粗糙的科尔基斯语试着重新表达这句话,牧民没有因此显得更高兴,看来他白白花费精神学习那么多楔形文字。
忆录使换回哥特语,“尤里曾就降落在这附近,对吗?我想见一见他出生的地方。”
还好现在是一科尔基斯日的早时,若是在长午时期的主作期,即一个科尔基斯日的正中,恒星位于天空正当中的时候,长时间漫步于黄沙足以要了他的命。
“这是范·莫盖部族的埋骨之地,尤里曾的第一任养育者全部死在此处。”
长老平静地说,“这一切在我们的圣文书中都有记载,用当年流传于传道者和商贾之间的水语。
“好,”
长老思考着,视线悠远,似乎能穿透眼前的长空。
他思索着,沉浸在那些遥远的记忆中,然后他站起来:“跟我来,朋友。
我带你去看看那片遗迹。”
他们路过那些金色的帐篷,经过滚动在沙原上的枯草球,直到远离营地的现址。
长老老当益壮,比长年累月进行案牍工作的罗伊德健康不少,脸色如常地在一片沙丘顶部停下。
罗伊德回以微笑,因为在黄沙中的长途跋涉,他的心脏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动,让他深刻地体悟到自己正活在世上的感受。
他擅于品读生命中这些细腻而鲜活的迹象,并且自知这份天赋来自灵能。
也正是它,让他在众多忆录使中脱颖而出。
但罗伊德的敬业精神让他甘愿走出修道院,步入漫天飞扬的黄沙深处,亲自探寻科尔基斯的真正精神所在。
“这是什么?”
他只看见流沙。
抵达洛嘉·奥瑞利安降世之地时,时间已经来到第二次级日“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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