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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光安静地缩在叶斯怀里听两人说话,冷眼瞧着,心底暗忖,原来是老板的弟弟,难怪与旁的店员不同,就是不知道老板在他们来这儿之前是怎样跟他弟弟提起叮嘱的……他轻飘飘觑了眼把弟弟弄走之后推门进来的老板,似笑非笑。
叶斯像是没有发现暗潮涌动的气氛,给郁光换了一张新的干燥毛巾,“我去买两件衣服,小鱼在这儿待一会儿。”
闻言,郁光有些失落,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衣角,他潜意识里不希望叶斯离开。
叶斯无奈笑笑,两人视线同时落到男人胸口因为拥抱被染上的水渍。
郁光抿唇显得有些尴尬,抓着对方衣角的手也松开了。
“我很快回来。”
等叶斯的背影消失在店门外,郁光捏起衣领抖了抖。
“林老板是吧?你不知道,我这人其实挺疯的。”
他盯着老板的眼睛,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坐到椅子上,“来,剪头吧。”
叶斯提着新t恤回来时老板也给他修剪好了头发。
郁光瞧着镜子里白净乖巧的男生有些愣神,他拨弄额前碎发,上次修理头发之后对眼前没有阻挡的感觉的陌生和不习惯这次倒是没了。
换掉半湿的衣服,叶斯领他离开。
外面日头正盛,从空调房里出来的瞬间像是一头扎进熔炉,郁光往叶斯身边贴了些,用小指去勾叶斯的手。
男人过低的体温摸上去很舒服,像柔和温玉。
“等会儿牵,伞给我。”
叶斯接过他手里的太阳伞撑开,右手撑伞左手来牵他,动作自然,反倒搞得郁光有些脸热。
其实他能察觉到叶斯今天对他似乎格外纵容。
许是因为前几日闹的不愉快,今天带他出来就是打算哄人的?别的郁光也不愿细想。
抬眼看了看叶斯的侧脸,郁光脱口而出:“学长,你知不知道好多人都喜欢你。”
话音刚过郁光就后悔了,眼神闪烁着垂下脑袋,耳畔却听到叶斯略带笑意的调侃:“所以今天这出是吃醋了?”
郁光怔怔抬头原来学长什么都知道……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冷静理性占据上风的人,但似乎每次这样的想法都会被叶斯打破。
慌乱间他移开了视线,耳根子发烫,恰好路过一家甜品店,他掩饰似的指了指,“我、我去买点东西。”
说罢就推开甜品店的门进去了。
他背对叶斯站在摆放糕点的玻璃柜前,用贴过冰凉瓷砖的手背放到侧脸降温。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叶斯走过来了。
郁光呼出口浊气,漏了一拍的心跳逐渐恢复,他沉默半刻,挑了一块红丝绒蛋糕。
前几日在微信上请教了宿良霁先生怎么做红丝绒,对方说可以在多多品尝的基础上尝试制作。
他深以为然。
叶斯视线在红丝绒蛋糕上转了一圈,也想到上次领郁光去夕夜小酒馆吃饭时上的蛋糕,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半个巴掌大一块小蛋糕,也懒得路上拎着带回家,郁光问过叶斯后就在店内供顾客堂食的小木桌边坐下了。
蛋糕还不错,但有点太甜了,郁光不是特别喜欢。
没有上次在宿良霁先生的店里吃到的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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