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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晓和林岁午同样面色僵硬,就是林岁晚也觉得有些不适。
果然,烧鸡只不过是意外!
抄家流放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
自高处跌落泥地后带来的物质上和心里上的落差与屈辱,或许真的能将人逼疯!
林绍年两只手腕上原本养尊处优的细嫩皮肤已经被玄铁镣铐磨蹭得鲜血淋淋,而他那颗自尊又脆弱的心灵如今又被人反复捶打成了烂泥。
耳边仿佛环绕着无尽的羞辱与嘲笑,前路似乎只剩下无望的深渊。
林绍年在走过一处堤岸时,竟不由自主地径直跳下了京城外的护城河里去!
“……噗通!”
林岁晓兄弟:“父亲!”
赵华莹和白瑞荷:“夫君!”
差夫统领:“真他娘的晦气,这才走了不到两里地呢,就特么要寻死了!”
护城河的河水浑浊发绿,一眼瞧不见河底,但春日雨少,那水实际上却只不过腰深。
林绍年在河里挣扎扑腾了两下,便傻愣愣地踩着泥沙站了起来,那狼狈的模样惹得岸上瞧热闹的百姓哄堂大笑!
“哎呦,笑死人了,便是要寻死,你也该选个好地儿啊!”
“就是,白受一回凉,却还是没能死成,哈哈哈……”
“呵呵,若真铁了心寻死,便是脸盆里也能溺死人呢。”
“就是,你到底死还是不死了,要真想死,就赶紧将脑袋扎水里憋着!”
林岁晚看着这些或事不关己,或起哄嘲笑的嘴脸,心里突然很不好受。
这个没甚胆气担当的富贵公子哥,其实也时常会给自己的小女儿买些新奇的吃食玩具,漂亮的首饰衣裳,还偷偷带她去过戏楼里看过戏。
林晔亭拦住了脱了鞋准备下水的林岁晓兄弟。
他转身去拔那差夫统领腰间的佩刀。
那差夫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来挡,却被林晔亭用未戴镣铐的左手,轻描淡写地轻轻只一下就挥开。
不过眨眼之间,那佩刀就被林晔亭“哗”
地一声抽了出来。
金戈之声刺人耳膜,锐利寒光摄人心魄。
看热闹的百姓仿佛是被割了喉舌一般,瞬间噤若寒蝉,呆如木鸡,便大气也不敢再肆意地喘!
差夫统领捂着痛得发麻的手腕,咽了咽唾沫,强笑道:“老将军,这离着京城可不远,您就是杀了我等兄弟,怕是带着家小也无法跑远。”
第12章
林晔亭左手握着三尺腰刀,右手抱着小孙女走到了堤岸边上。
护城河河面上凌乱的风裹挟着岸边的枯草黄叶,不自觉围绕在林晔亭身边直打旋儿。
林晔亭调动周身真气,往三尺长的百炼钢腰刀上注入了两分内劲,抬手随意一插,那腰刀便没入了将近一半的刀身在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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