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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实在懒得去思考和纠结这种问题，反正这些在她这里都属于不重要的部分。

姜雾没心没肺地想，反正是恋爱游戏，谁让她开心她就和谁谈恋爱。

姜雾在祭台上看了一圈，又围着恶魔晃晃最后还触碰他那双被折断的大翅膀，恶魔的翅膀像是蝙蝠翅膀的形状，没有羽翼，更像是光洁的皮肤。

姜雾好奇地伸手触碰，触感却不像皮肤，是一种类似玉石的触感，坚硬冰凉。

还挺舒服的。

姜雾好像发现什么乐趣，两只手都什过去摸了摸。

“雾雾。”

恶魔终于忍耐不住发出闷哼，有些难耐地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

姜雾睁着单纯的眼睛无辜地看向他。

才发现恶魔先生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红晕。

恶魔和她对视，无奈地苦笑：“我虽然很想要你继续摸下去，但是我可能会忍不住吻你。”

姜雾赶紧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声道：“我们才刚认识！”

才刚认识就说什么亲不亲的，姜雾记得就算是前两个副本的恋爱对象进度都不会有这么快。

恶魔认真地看她，着迷道：“可我已经深爱你。”

恶魔最平和的部分被禁锢在此十年，依旧克制，他不会愤怒，不会无聊，直到姜雾出现。

恶魔同样会和其他部分一样想要占有姜雾，但他也会给更加诚实地认识到对她的爱。

姜雾被他直白的话噎到一瞬，半晌才狡黠地对着他笑道：“爱我的人可多着呢。”

漂亮的女孩太容易获得别人的爱，更擅长恃宠而骄。

她定定地看着恶魔先生，分明是在说，我已经抓住了你的软肋。

爱是软肋，爱可以掌控他人。

姜雾好像天生就会这套，哼哼了两声，才踢踢地面：“我想要回去了。”

恶魔有些可惜：“你确实该回去了，天快要亮了，我会送你回去。”

“是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的吗？”

姜雾的脑洞跳转得很快，又想到了她开始明明还行看十年前公爵夫人的死亡现场。

“是的，那时候我看到了你。”

虽然姜雾是在十年前的梦境里面看到了他，但是现在的他感应到了十年前她灵魂的香味，于是趁着她的入梦，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姜雾其实就是随口一问，她没去想原理，接下来才问出重点：“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问这话的时候，她眨巴着眼睛，亮晶晶的眸子专注地看着恶魔。

让人明知她在故意捣乱，却还是想要顺着她。

恶魔如实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想见我，就在心中呼唤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姜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即使这种表情她做出来也是娇俏可爱的。

姜雾没好气地看他，然后呼唤他的名字：“烬。”

好像是念出了某种最古老最神秘的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此将两人连接在一起。

姜雾的眼前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看得见恶魔那双带着痴迷的红色眼睛。

“雾雾，下次见。”

等姜雾的身影消失在祭台后，这里有恢复了十年间的冷寂。

恶魔习惯了无尽的孤独，所以被限制锁在这里也无所谓，反正和他待在其他地方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