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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没有揭穿，只是笑着摇头：“不用啦，祝季送我这些我还得欣赏一段时间呢。”

阿斯帕尔的脸色又不由自主扭曲了一下。

祝季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给姜雾递点心：“吃点甜的。”

“谢谢。”

姜雾来者不拒。

用阿斯帕尔特意挑选的甜点，让姜雾对他说谢谢，在算计方面，还是老狐狸祝季更胜一筹。

小黑本来看阿斯帕尔吃瘪还有点幸灾乐祸，结果看见这幕，瞬间和阿斯帕尔站在了一边。

祝季这人太阴了，连小绿茶都对付不了他，说不定他在心里算计着什么坏主意。

他跳到阿斯帕尔旁边：【喂，死绿茶】

【做什么？】阿斯帕尔死死盯着祝季的动作，要极其克制还能不动手。

内心所有阴暗扭曲的情绪都已经积攒到了极点。

【等让祝季拿到那节脊骨，我们就弄死祝季】

阿斯帕尔在心里阴恻恻地笑了：【好】

【我要他死】

*

在让祝季死方面，小黑和阿斯帕尔达到了高度一致，甚至能暂时放弃他们彼此之间的摩擦。

不过在相约杀死祝季之前，他们还需要利用祝季去拿到被费洛伊藏在教堂之中恶魔的脊骨。

今天整个白天，他们都跟在姜雾旁边，也不打扰她，就是时不时专注地看着她，给她准备喜欢的食物。

也就是姜雾早就习惯了这些充满爱意的目光，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安心看书。

在入夜之前，姜雾回到房间，当然能跟着进去的只有小黑。

阿斯帕尔和祝季都向她道了晚安。

然后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阿斯帕尔才主动说：“我们找到了脊骨的所在地，不过需要人类躯体才能接近，你是最好的选择。”

“今晚行动吗？”

祝季好像并没有对他的主动搭话表示奇怪，只是淡定地询问他的计划。

事实上，当他们被从恶魔身上分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但只要他们遇见，就会知道对方的身份。

“对，今晚是最后的时间，你也知道脊骨植入人类躯体后七天会彻底生长在人类体内，他估计就是想利用舞会的这七天。”

人类无法承受脊骨的力量，所以需要大量鲜血，连续供养七日，脊骨就会彻底属于他。

费洛伊拥有巨大的财富太久了，他欲望还在不断膨胀，他邀请这么多贵族来到这里，做的什么打算已经很明显。

祝季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他作为恶魔的一部分，即使不是最恶的那部分，也不会有什么想要拯救人类的想法。

“我也不想脊骨被污染，太脏了。”

连之前小黑从吉丽尸体的那朵玫瑰上拿到的那滴血，他都嫌弃太脏。

要是脊骨真的被用在费洛伊身上，他会很嫌弃的。

“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能要先去仆人那边一趟。”

阿斯帕尔只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什么，嫌弃地看他一眼：“你还要和那群人类混在一起？居然还是那些愚蠢的外来者。”

“不要小瞧人类的指挥。”

祝季面无表情地说道，“而且他们很有趣，不是吗？”

阿斯帕尔嘁了一声，耸肩：“随便你，反正你入夜后准时过来就行。”

两人就这么难得“心平气和”

地商量完晚上的事情，要分开的时候，祝季冷漠的脸上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想怎么解决我之前，恶魔那边呢？”

说完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