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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绪却依旧追问，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雾雾怕鬼吗？所以想要离开？”

雾雾想离开？那可不行，他都已经决定要饲养她了，怎么可以离开呢？

姜雾认真想了想摇头：“倒不是说特别怕，只是非我族类，人怎么说都会担心会被鬼伤害吧？”

“那万一鬼不会伤害雾雾呢？”

谢止绪还是盯着她，心情却愉悦了不少。

“鬼为什么不会……”

姜雾话还没有说完，却注意到谢止绪的身后钻出来一条长长的蛇尾，那漆黑的尾巴晃动着，似乎要缠上她的腰身。

“相公，这，这是什么？”

“雾雾不是说不怕鬼吗？我不会伤害你的。”

谢止绪不想再继续忍耐，直接缠上她的腰，用尾巴尖触碰她的手腕。

姜雾愣住原地。

谢止绪再等，等她露出害怕的神情，不管她会不会害怕，她都不可以逃离，也不可能逃离。

但姜雾张了张嘴，表情古怪：“为什么鬼会有尾巴？不应该是妖怪吗？”

谢止绪：？

他看着姜雾似乎是在认真提问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了。

姜雾觉得，她的病秧子老公，哦不对，现在不是病秧子，是鬼怪老公，好像有病。

“为什么笑？”

姜雾不解。

谢止绪却弯腰亲了她一口：“因为雾雾很可爱。”

真可爱啊，他的雾雾，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至于我为什么有尾巴，要不要等回去雾雾再听我说？”

谢止绪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显然并没有要让姜雾回答的意思。

因为他才刚说完，就卷着姜雾，回到了两人的卧室。

他把姜雾抱在怀里，尾巴也没忘记将人缠住。

“雾雾要听吗？”

姜雾闻言翻了个白眼，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无语：“你有让我不听的选择吗？”

谢止绪一下子就灿烂地笑开了，又在姜雾唇上亲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我确实是鬼，也是妖，或者说其实我自己都弄不清我是什么……”

在几百年前，谢止绪其实也是谢家人，几百年前的谢家其实是玄学世家，但灵力衰退谢家在内的所有玄学世家都将倾覆。

而谢止绪是谢家那一代根骨最好的孩子，生前的事情谢止绪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有谢家人觊觎他的根骨，妄想用邪术夺取，他在逃跑时被一条蛇吞入腹中。

后来他就变成了半人半妖的状态，失去神智大开杀戒，还是谢府当时的家主把他带回家，教他识字教他做人，又怕他危害四方。

正好谢家命数该绝，老头子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把谢止绪变成鬼怪困在谢府，利用他的力量镇守府内，一方面他不能再离开谢府出去害人，另一方面也能保谢府百年安宁。

谁知道谢止绪就是个不听话的，既然把他绑在谢府，他干脆陷入沉睡，完全不管谢府这几百年来经历了什么事情。

由于谢家祖上是玄学家族，本就沾染上了不少未知力量，后代子孙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杀人害人都极其容易产生鬼怪，那些鬼怪们停留在谢府，有些被偶尔进来的玩家杀死，但更多的是活下来。

几百年下来，鬼怪越攒越多，谢府动荡不安，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那谢家人为什么不搬走？”

姜雾有些奇怪。

“因为不能搬。”

谢止绪一边玩她白嫩的小手一边回答，“谢府下面的阵法能庇佑谢家人，如果搬离这里，在外面他们只会更快死亡。”

“不说他们，还是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