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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癫老头摁住陈鸿景的脑袋,不让他上浮。
待到他不再反抗时,又一手把他给拎了出来,单手就帮他把脱臼的手给接回。
一股小小的撞击感从腹部传来,疯癫老头低头一看,没想到陈鸿景那小子还有力气用脚踢中他的腹部。
看着陈鸿景那笑容,疯癫老头也微微一笑,两手再次一抽,陈鸿景两只手同时脱臼,喊都没喊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疯癫老头顺势把陈鸿景的衣服全部扒光,随手把他丢进药缸当中,转头就让旺隘烧水照顾好陈鸿景,自己要下山一趟。
旺隘点了点头,看着晕死在药缸当中的陈鸿景,笑道:“鸿景啊,你是真的厉害啊。
还真能给一拳打到了权威师兄,不行,你现在晕过去了,赞你也没什么意思,等你醒来,再赞你,烧火烧火”
半个时辰之后,陈鸿景缓缓醒来,却发现自己身前漂浮着一个大洋葱,拿起洋葱翻了个白眼,直接砸向旺隘:“你小子,是真想把我给煮了是吧。”
旺隘拿起洋葱,笑道:“我就说,怎么我的洋葱不见了,原来是丢错地方了,原本是想丢进我的汤里的。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你小子真的能打到权威师兄哎。”
陈鸿景左顾右盼了起来,问道:“咦,那个疯老头子呢?跑哪去了?”
“他啊,他今天好像还有课。
就下山教学去了。”
说完,便把切好的洋葱丢进锅里,解下围裙说道:“很好,今晚就三菜一汤,管饱。”
陈鸿景看了看天色,问道:“这才刚过中午不久,你这么快就弄汤了?”
“你自己都会做菜,你别跟我说,你自己会不知道想炖出个好汤,时间越久,味道会越好?”
旺隘走到树荫底下,从衣服当中掏出一支玉笛。
“我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陈鸿景笑着指了指他手头上的那支玉笛。
旺隘笑着说:“经历了一阵子的江湖,学到了不少而已。
旅途中也没什么趣事可以分享的,每个人闯过了江湖,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所以,还是等到你出去闯过之后,咱们再把酒言欢吧。”
旺隘看了一眼陈鸿景的身形,用手举高过他的头顶,笑道:“来甘草堂都差不多一年了,转眼间,都已经十三岁了。
是时候准备找个姑娘人家,成家立业了啊。”
陈鸿景白了他一眼,这货就没正经超过三秒。
旺隘右手翻转了几下玉笛:“想学吗?我教你啊。”
陈鸿景摇了摇头:“暂时没兴趣,有兴趣再找你。”
“等你有兴趣了,我就不教你了。”
旺隘说完之后,便开始吹奏起来。
陈鸿景听过这首曲子,他还记得第一次听的时候,就是在小镇里,有一位戴着红色面纱的女子所弹奏的《七味问心曲》,弹奏了好几天。
起初,还有许多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来听,不过往后几天,大家也没当回事。
便只剩下孩子们去听。
再往后几天,孩子们也觉得无趣了,也没理会。
就只有旺隘、钟小凡、梁司恒和陈鸿景两兄弟还围观着。
当时他们还小,也没听懂这音乐弹的是什么。
还是旺隘上去询问,女子才告诉他们曲子的名字和曲子所简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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