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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4页）

什么北极兔拟人。

“左转冷水右转热水，别拉到底，不然你会被冷死或烫死。”

靖瑶关上花洒，说话干脆利落。

福康安“哦”

了一声，从她那里接过花洒，试着拧了一下。

“真有意思啊……”

“对了，你的头发不太好，得剪一下。”

福康安也注意到了靖瑶那不算长的头发——甚至只有他辫子的一半，不用想，肯定是剪过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靖瑶冷笑：“你天生是半个秃瓢？”

福康安：“……”

靖瑶继续威胁：“留辫不留头，留头不留辫。”

福康安：“……”

好一个地狱笑话。

最后还是靖瑶拿了把剪刀，把福康安后边的辫子整条剪了下来。

福康安肉眼可见地难过。

靖瑶不太走心地安慰他：“想开点，这么长的辫子，要真的洗起来，你会哭的。”

靖瑶发现福康安情绪低落时，真有点像现在人们说的小奶狗。

“我就不能叫别人给我洗么？”

“去外边的洗剪吹浪费钱，还会被人以为你是……”

“是什么？”

福康安语气不善。

“通天纹大妈。”

靖瑶回答。

福康安：？？？

稀里糊涂丢了辫子保了脑袋，福康安见靖瑶头也不回地走了，自己把门关上，试着去解那身官服。

靖瑶正翻出一条新浴巾，就听到福康安喊她：“阿靖，你过来下。”

“怎么了？”

靖瑶走过去，把浴巾挂在门边上。

“我……不会脱这补服。”

他耳根有点发烫，不自在地低下头去。

靖瑶：“……”

不愧是你，福康安。

靖瑶叹气，站在他面前，二人只有一步之遥。

她严肃道：“只此一次。”

福康安乖巧地点点头。

她低头，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解开，动作细致而难得的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