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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的眼神动摇了一瞬,但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老爹,我曾经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作我生命中的灯塔。
可是,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无法解释你对绘梨衣所做的事情。
那些影像,不是断章取义,而是铁证如山。”
虽然只是间接地看了视频,但微有变调的梆子声依旧对源稚生造成了精神上的干扰,让他莫名感到了极大的恶意——毕竟同样是来自于黑天鹅港的胚胎,赫尔佐格自然做过了类似的手脚。
橘政宗见状,知道言语已经无法说服源稚生,他眼神一凛,身形骤然暴退,立刻重新掏出了那对黑色的木梆子,轻轻相击:
“既然你执迷不悟……稚生,我只能告诉你,真相从来不是给失败者准备的。”
“咔!”
第一声脆响炸开的瞬间,源稚生瞳孔骤缩。
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破碎的色块,仿佛有人往视觉神经里泼了一桶冰水。
那些色块蠕动着组成模糊的画面:暴风雪中的铁轨、玻璃罐里漂浮的胚胎、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在记录本上写下“π”
和“w”
……
“这是……我的……记忆?”
源稚生单膝跪地,蜘蛛切插进地板缝隙才勉强稳住身形。
童子切当啷落地,刀身映出他扭曲的脸——额角青筋暴起,黄金瞳的火焰被某种灰翳遮蔽。
橘政宗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梆子声从单调的敲击演变为复杂节奏,像中美洲雨林中流传的巫祭歌谣。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一声都精准踩在源稚生心跳的间隙,让他的肌肉记忆开始背叛意志,持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转而掐住自己咽喉,眼睁睁看着橘政宗微笑着后退,木屐踢踏富有节奏。
而后,一架青铜无人机转过枪口,风暴般的冰晶碎片飞速激射,笼罩了这个“舞者”
躲闪的全部范围,于是橘政宗便中了招,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身形抽搐却难以动弹。
简单实用的生死符载体,由一大块蕴藏繁复真气的玄冰几经切割而成,一方便可制造上百万发子弹,每一发都有着极强的停止作用,胜过传统的汞核心穿甲弹与弗里嘉麻醉弹,且具有特殊的无视鳞甲效果。
龙皮龙鳞并非真气难以渗透的高密度材料,更有着不少微小的孔隙,极难完全闭合。
龙血虽元气浓郁,理论上可反复冲刷形成护体屏障,可对于只会使用单个言灵的混血种和无脑死侍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高难度操作,唯有“无尘之地”
等防御性言灵的拥有者方可抵挡。
老谋深算的橘政宗,就此被生擒俘获。
……
与此同时,十几里外某处废弃仓库的隐蔽研究所里,赫尔佐格盯着监控屏幕上橘政宗被捕的画面,苍白的手指捏碎了手中的试管。
淡绿色的液体在他皮鞋上腐蚀出青烟,他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冷笑:“一群蠢货,以为抓住棋子就能威胁棋手?”
他转身走向低温培养舱,十数个泡在培养液中的人形生物缓缓睁开赤金色的双眼,其中最中央的那个与年轻的上杉越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我的王牌,可比你们想象的更强大。”
“计划全乱了……不过没关系。”
赫尔佐格冷笑着取出旁边抽屉中的资料档案,“我还有上杉越的克隆体,还有绘梨衣的基因样本……只要离开日本,脱离危机的漩涡,一切还能重来。”
作为蛇歧八家和猛鬼众的实际控制人,上杉越每年去做体检的医院,早已被他暗中收买控制。
虽然不至于把这个“皇”
麻翻、拉上手术台,但合~法合规地抽几管血液,亦是轻而易举,多年前就拿到了手,开始了秘密培育,作为最后一条路。
克隆体的强度肯定比不过本人,跟源稚生相比亦有着极大缺陷,也没法觉醒同样的言灵?黑日,不过光论身体强度,在古龙血清强化下,却是达到了随手数十吨、乃至于突破百吨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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