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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一旁的伊琳娜递过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女娲倒是看到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笑着晃晃头，转身边走边说道：“算了，不说也罢。”

他们一直走到一处亭子中，“你们来的目的我都知晓。”

女娲举起一旁的酒杯，对二人道：“此乃佳酿，你二人不妨试一试。”

说罢便用神力为二人斟满酒杯，“这是我当年亲酿的，不知味道是不是尚可。”

祂面上露出一丝怀念的情绪。

“当年我创造出他们，在人的身旁守着，为他们做媒，看着他们在大地上繁衍生息……”

女娲想着有些愣神。

“可娇儿总有长大的时候，我也想过会离开他们，可没想到却是那种方式……”

“……”

羽还是头一次见到落泪的神灵，也知道了这里的神灵也不是什么刻板的程序，而是真正有着喜怒哀乐的活物。

他素来不怎么会说话，旁人都称他冷血，可他此刻也有些动容，他叹了声，安慰道：“神女莫愁，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是啊，只要把诅咒解决了，就能继续和他们一起了，神女还能把自己酿的清冽美酒赐予他们。”

女神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从席子上缓缓起身，“多谢你们，可我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祂轻声叹息，“你们看我的身上。”

祂指了指自己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伊琳娜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冲到女神面前震惊道，羽还是头一次见她害怕的样子。

女娲将已经有些透明的手臂收起来，祂垂目道：“伏羲推算到天地有不足之处，将有大难临头，而这事与我息息相关。”

祂苦笑，“本来我的能力或许可以活着阻止，可如今的我……”

“不会的。”

一直低头的伊琳娜突然喊道。

“我相信你。”

她抬起头看向女娲，“你不会有事的。”

她拉起羽的手，向女娲告辞。

“你走那么快干嘛！”

男人被她拉的手疼，正要甩开，却瞥到她正在抽泣。

“你……怎么哭了。”

他迟疑了下，顺手把对方搂进怀里。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心里那么想，可手还是不自觉搂紧对方。

“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