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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对比之下,显得聂子枝冷淡至极,但没人敢说他的一句不是。
吴青昱笑着跟遇到的偃师族人寒暄,等到没人时,他拍了拍聂子枝的肩,道:&ldo;外甥诶,你这太冷漠了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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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子枝道:&ldo;没什么值得笑的。
&rdo;
吴青昱道:&ldo;我看玄览公子在的时候,你笑得很是开心啊?&rdo;
聂子枝瞥了他一眼,问道:&ldo;你究竟想说什么?&rdo;
吴青昱笑了笑,道:&ldo;这说话嘛,就是随便聊一聊咯。
&rdo;
聂子枝不再理会他,冷着脸往前走,就算有人行礼,他也目不斜视。
若有人因为他的冷淡而面露尴尬之色,吴青昱就笑着说两句缓和气氛。
夜州历史悠久,这座古城有着特别的风土人情。
与流长有相似之处,这里的人们也喜身着深色,穿戴银饰。
夜州是九黎族的重要城池,这里十分繁华,银饰也更为繁琐复杂,叮叮当当地挂在身上,听上去像是小雨般绵密。
吴青昱本意既然来都来了,那便逛一逛夜州的街镇,结果他的话被聂子枝无视了,并且聂子枝一股脑地就往前走去了,因此吴青昱只好作罢。
宴会的开始还有些时间,两人坐在客栈里,聂子枝早早就回了房间,留下吴青昱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冷风中。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吴青昱把椅子拆了,三两下就改成了一个木制的小木偶,随便取了几根丝线绑在小木偶上,自己给自己演了一出&ldo;程门立雪&rdo;的戏。
聂子枝则点燃了一根蜡烛,捏了术法和去极北之地的林序传信。
一阵火光闪烁,一行小字出现在火焰上方,一排青色的字浮现了出来:已至幻境之地。
聂子枝挥了挥袖,那行字随即就消失了。
待整个夜州在夜晚变得安静后。
他走出了房间,敲响了吴青昱的房门。
吴青昱用小木偶演戏,早就无聊地睡下了。
听见声音,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穿戴好衣服,给聂子枝开了门。
聂子枝道:&ldo;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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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昱不解,看了看窗户外面墨色的夜晚,问道:&ldo;去哪?&rdo;
聂子枝不回话,转身走了,吴青昱连忙跟上。
两人到了一处没人住的深巷,这里因为旧无人居,早就已经枯败了。
聂子枝走进巷子里面,拿出雕羽弓,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
黑绿色的圆圈在弓下发出隐隐的光,比月光还要浅淡的光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聂子枝蹲下身来,拿出一块块的鳞片丢进法阵里,每丢一块,那光便越发暗淡,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吴青昱见光消失,也拿出了丝线,丢进阵法里。
白色的丝线落入阵法中立马就被吞噬,与阵法融为一体。
待得那个阵法完全消失在地上,聂子枝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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