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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项温子还有呼吸,他便试探着伸手去摸他的后脑勺。
说不定是磕到了脑袋,所以才晕了过去。
正这么想着,在摸到项温子后脑勺的温热湿润后,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视线垂下,手臂上并没有长出薄薄的鳞片。
细白干净的指尖引入眼帘,上面沾着的鲜红血液刺痛了他的眼。
“温子……”
馆衿连忙去找自己的治疗道具。
可却发现自己当初去黑市中什么道具都买的很足够,唯独缺少了治愈类。
找寻了半天,也只找到一个原先完成副本时赠送的止血道具。
他毫不犹豫将其使用在了项温子的身上,等再触摸他的后脑勺确定血没再流才如释重负。
可也只是短短的一秒,他便反应过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站起身,刚转头就对上了兰登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
馆衿太过紧张担忧,一时间语无伦次:“他、他的脑袋。”
兰登微皱眉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受伤了?还撞到了脑袋?”
馆衿连忙点点头,一时间感到鼻酸:“怎么办?这里有没有医院?”
“研究所里面肯定没有,如果想要治疗他的话,应该要去外面的医院才行。”
兰登说的很认真,同时抬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别害怕。”
可只是说完这句,他便没有下文了。
馆衿的瞳孔中泛着可怜的泪光,近乎哀求地看着兰登。
可是对面的人却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用关心却也理智认真的眼神与他对视。
馆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吸吸鼻子,将心里的害怕和酸涩都压了下去。
喉底一时间难受,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那句话说出口:
“我答应你。”
那暗金色瞳孔中肉眼可见的出现了狂喜,可兰登却像是要确定什么一般,再次询问:
“你真的愿意成为我的新娘,和我一起生活在西海吗?”
他的声音在这瞬间显得缥缈,仿佛是从深海中传来的低语,宛若魔咒。
馆衿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心底的某种力量在阻止着他这样做。
可是他也知道没有任何办法,项温子的情况不能再拖。
如果在副本里面死掉了的话……那就回不到停靠点了。
第一次,馆衿觉得死亡距离自己这样近。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过了。
于是过去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回答:
“我愿意。”
兰登的低笑声传入脑海中,明显对于他的回答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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