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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要托沃特斯下水,让他到时候就想要卖了我们,他的屁股也不干净。”
做事情,总得想通透,要把另一方也拉下来,让外面的人知道,高军是替沃特斯干活的。
高军可不是笨蛋,自己难道就提着贝斯利的脑袋过去找对方?沃特斯转手就能把你给卖给姐夫,表达自己的能力。
“去黑市,以他的名义,悬赏贝斯利的脑袋,6000美金!”
看起来假,也确实假,但着只是个名头而已。
谣言是会害死人的。
就算在文明社会里,谣言都来不及的辩解,何况是落后的非洲?
人口相传,说是你沃特斯找人干的,就一定是!
你狡辩了,也没用。
“还有…”
高军刚想要说下去,就忽然脑袋一转,蹙着眉,“谁在外面?”
“先生。”
就看到陆武挑开门帘走了进来,朝着托尼科夫点点头,“我想发财。”
高军看到他,表情一缓,“想明白了?”
“嗯。”
陆武点头,“我需要很多很多钱,我妈住院了,医生说要化疗。”
“可我的钱并不好赚。”
“我参过军,我当过侦察兵,我在战场上一个人端掉过4个碉堡,我是一级射手,我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我拿过二等战功。”
这应该是陆武说过最多的一次话了把。
“一个人在历经任何一场战争,回到所谓文明世界之后,星月无光的暗夜来临时,脏乱的现实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妄想症,以及对现实生活的不适应。”
—《出租车司机》TaxiDriver(1976)。
高军想到了这部电影中的台词。
“我很需要钱!”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一个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渴望,一个看到了询问,仿佛在说,你真的准备好了?
安静一会后。
高举开口了,“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办好了,我给你6000美金。”
“你要我干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
陆武沉默了,这跟他的信仰背道而驰。
但想到在病床上的老妈,他捏着拳头,“好。”
“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托尼还有叶甫根尼一起去,他们会告诉你目标是谁。”
陆武点点头,被高军就打发走了。
托尼科夫会说中文,他是混血,他看着老板问,“这个计划就这么告诉他?会不会…”
“你怕他报警吗?”
高老板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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