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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个闪身,又不见了踪影。
蒋平笑吟吟拿起信笺,慢悠悠吟道:
“琵琶欲响,画已成章。
哼哼,展昭倒是好文采,好一首藏头诗——琵画……屁话……还好五弟性子急,没细看,这信还是尽早毁了的好,等五弟回过味儿来,可就不妙了……”
言罢,蒋平立即将手中的信撕了个粉碎,然后继续气定神闲品茗。
*
又又又数日后,开封府衙三班院内。
“金、金虔,俺真的没钱,你就别逼俺了……”
赵虎哭丧着脸道。
“赵虎,咱俩可是铁哥们,你总不能看着兄弟咱喝西北风而不顾吧?!”
金虔目显凶光,一步一步逼向赵虎。
赵虎哭丧相更重:“俺的俸银都寄给俺娘了,真的没钱了,俺真的没钱给金虔你那、那个‘入骨’啊……”
“是‘入股、入股’!”
金虔满脸笑意,继续向赵虎逼近,“只要赵虎兄每月‘入股’五两白银,让咱有本钱做个小生意翻身,年底分红定少不了赵兄的好处!”
“俺、俺真的没钱……”
赵虎贴在墙上,几乎哭出来,“张大哥,马大哥,快来替俺说说好话啊!”
张龙黑着脸道:“赵虎,你就死心吧!
让金校尉盯上的人,想跑那是——没门!”
马汉一旁无可奈何道:“赵老弟,你就认了吧,我瞒着你嫂子存的私房钱都‘入了骨’啊……都怪展大人,管谁的俸禄不好,偏偏要管金校尉……唉……这要是让翠兰知道了……唉……”
而在后衙夫子院内。
“臭猫,你那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白兄说得是什么诗?”
“你这只臭猫还装傻!
你那分明是藏头诗!”
“展某不记得。”
“明明是你飞鸽传书到陷空岛的!”
“诗在何处?”
“……”
“无凭无据,白兄莫要诬陷展某。”
“你!
!”
“白兄,君子动口不动手!”
“……”
轰隆隆……数棵大树应声而倒。
夫子院书房内。
“公孙先生,本府觉得最近府里有些热闹啊……”
“大人,学生也是如此认为。”
“唉……有点太热闹了……”
“大人所言甚是。”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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