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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说明我们没走错。
难不成那堆火是金少留下的?有可能,娘娘有了身孕嘛,喜酸,金少就给她备了酸李子”
一道阴沉的视线扫过来。
王将军顿住,恍然间发现皇上的脸色极沉。
他吞了吞口水,干咳了两声,不动声色地退下。
转身后,往自个的嘴巴上狠狠地拍了好几下。
陆满庭静静地站在大树下。
幽邃的眸扫过地上的黑炭、没吃完的果子、藤椅和方桌留在土地里的痕迹满腔的嫉妒和压抑涌起,醉美的唇侧勾着凉薄渗人的弧度。
他一言不语。
金辉穿过茂密的树叶,斑驳的光影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让那张过分昳丽的容颜,看起来竟有几分诡异的扭曲。
他抚了抚里衣处紧贴着的圆帕,忽地咳嗽,咳出一潭暗红色的鲜血。
众人大惊:“皇上!”
陆满庭摆手,示意众人没事,抚在心口处的大掌却握得死死的,手背上数条青筋。
自吟儿消失后,已足足有两月。
这两月里,无论是他多么热切地想她,也感受不到半分她的存在。
他和吟儿同i修欢喜,是为男身和女身,能彼此感应、共调阴阳。
若是长期不能共i修,只会一次比一次痛苦,一次比一次迫切;若是一方无欲无念,而强行思索的另一方则会心绪受损。
陆满庭清朗的眸底掠过一抹悲凉。
“吟儿,你便如此恨我么?”
今日是五月二十九,苏吟儿和金少到达了刺喇,距离漠北很近了,至多还有五六日的行程。
越靠近漠北的地方,风沙越来、天气越热。
干燥的北风,吹得人脸火辣辣地疼,路上见到的灌木丛愈发稀少,偶有直挺挺的大树冲入云霄。
刺喇是大庸国北边境线上最富足的地域,来往殷商众多,是胡蛮族、天牧族、北仓国、南冥国等邻国进入大庸国的必经之地。
苏吟儿坐在奢华的马车里,娇嫩的脸颊染着胭脂般的绯红,一双秋水般的美目蕴着滚烫的热切,难耐地半垂着。
马车外人声鼎沸、喧声哗哗。
嬉笑的稚童无意撞倒在一位壮汉的怀里,壮汉笑着骂了句“野绷子”
,单手将稚童拧起放在街边上;梳着妇人髻的大婶吆喝着买卖,引得两三位蒙着面纱的女子驻足停留。
本是刺喇最朴实的人土风景,是往常苏吟儿最喜看到的,今个却没有半分理会的心思。
今日逢九,她念想得紧。
这完全出自身体的本能,和她的情感没有半分的关系。
体内有一股邪火,汹涌着翻滚,像是急需某一个出口,越烧越旺,比前几次都来得猛烈。
她藏在绢纱广袖中的手儿不安地紧扣,将白色的绢纱抓得皱巴巴的。
时值初夏,刺喇的天气炎热,苏吟儿着一身粉色的齐襦纱裙,外披一件鹅黄色的半透明罩衫。
裙下白裤严实,虽看不出异样,她却晓得自己有多么的难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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