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了几分哽咽:“他本应该成为当世名医,偏偏因为我断送了前程。”
女人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这个人年轻的时候狂妄自大、贪财好色,虽然医术出众,又有枯木谷撑腰,但在江湖上仍有很多仇家。”
齐薇衔惊讶地瞪大眼睛:“贪财好色?难怪一师兄好赌、九师姐好酒、谷主师兄喜榫卯、小师姐喜暗器,原来都随了师叔你呀!”
女人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情绪,被她这一句弄得烟消云散,她哼了一声:“不讲了!”
“我错啦我错啦!
这次真的不说话啦!
师叔你继续讲吧!”
齐薇衔说完直接用手指捏住了嘴巴,看上去像只小鸭子。
女人透过窗户缝隙看到她的模样,被逗得笑了起来。
她只好继续说道:“我的那些仇家里,有一个山贼头子特别难缠,他的武功不算高,但是胆子特别大,他根本不怕我身后的枯木谷,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我砍死。”
齐薇衔很想问神秘师叔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但她怕自己一说话,神秘师叔又耍脾气不讲故事。
好在不用她问,女人自己就说出了和山贼头子的结仇原因:“我当年外出行医时,恰好遇见一个哭哭啼啼、想要自裁的新娘子,询问之下才晓得,那山贼头子的弟弟,也就是山贼一当家看上了她,若是她不嫁过去,她全家都要死。”
“我最看不过这种事,因此我把新娘子放走了,自己代她上了山。
但我上山可不是为了嫁人,而是为了教训人,于是我趁着喝合卺酒的时候,给山贼一当家下了迷药,又把他扒光吊在了外面,之后我就连夜下了山。”
“只不过我后来听说他受不了屈辱跳了山崖,山贼头子就把他弟弟的死算在了我头上,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偿命,我俩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齐薇衔眨了眨眼,如果她是神秘师叔的话,她说不定也会做出放走新娘、戏弄山贼的事情,但若是闹出了人命……
她抓了抓小脑袋,实在想不出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但肯定会很愧疚就是了。
“伯彧十五岁那年,同我出谷时恰好碰到了山贼头子,那厮不晓得从哪里请了个‘军师’,说什么砍我没有用,只有让我身边的人受伤,我才会感到痛苦。
于是他们便把主意打到了伯彧身上。”
女人咬着牙说道,“他们设计将我引到了花船,然后趁我不在时偷袭了伯彧,他们挑断了他的脚筋,又往伤口里面涂抹了大量的迷蜂毒。
这种毒对于伯彧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偏偏他被牢牢地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迷蜂毒一点点渗入他的双腿。”
齐薇衔的小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是学过迷蜂毒的,她还曾经说过这毒很可怕。
因为别的毒都是渗入内脏或者血液,迷蜂毒却是进入神经,但中毒者往往不是因此而死,大部分都是活生生疼死的。
齐薇衔胖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她想象不到谷主师兄那时有多么难熬,除了要忍受迷蜂毒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
还要忍受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腿被废的心理上的痛苦。
她低下头,嘴巴一扁,突然有些想哭。
竹屋内女人的声音也开始颤抖:“等我第一天回去的时候,伯彧已经昏死过去了,我用蝴蝶叫来了齐老头,我们俩花了将近半个月才把伯彧从鬼门关拉回来,但是他的小腿彻底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之后他就不愿再出谷行医了,没过多久他便继承了谷主的位置。
()”
齐薇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山贼头子呢??()?[()”
“死了!”
女人冷冷地说道,“我和齐老头把山贼窝掀了。”
她顿了顿又道:“我很后悔,若不是我莽撞惹了仇家、若不是我贪财好色在花船上待了一晚,伯彧也不会变成残废,他虽说不怪我,但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从那以后,我便觉得自己不配再享受热闹,所以伯彧他们来的时候,我很怕他们看到你,因为我会心虚,会觉得对不起伯彧。”
齐薇衔这才明白为什么让她躲起来,说到底都是神秘师叔的自我惩罚。
网络18线小作家宋江为寻找创作灵感,只身前往击雷山景区采风,无意中遇到了一个想要自杀的眼镜男,结果却在救人的过程中和对方双双坠崖,眼镜男当场死亡,宋江身负重伤。悬崖下有块虎形巨石,里面封印着上古圣兽白虎,宋江和眼镜男的血流在了虎形巨石上解开封印,放出了圣兽白虎,其附身于眼镜男的尸体上重生,二人从此开启了一段降妖除魔的奇幻旅程。...
一部山海经,半部神话史。古老的山海经,为何那样光怪陆离?因为它描述的不是地球!而是一个曾经存在过,却变得四分五裂的世界。女娲补天,精卫填海,后羿射日,大禹治水,这些不仅仅是神话,还可能再次降临人间!...
拾忆灵异师是拾梦倾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拾忆灵异师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拾忆灵异师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拾忆灵异师读者的观点。...
新书我有一座末日城已发布! 大宇宙中,种族林立,在地球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其他种族的入侵。为了生存,地球意志觉醒,重生十年的许峰,在这一场似游戏...
因为给兄弟报仇,他越界杀敌,被组织开除。然而,回归都市的他,竟与一代商界女神成为了有名无实的夫妻,且看他如何征服外冷内热的美女总裁,游走旖旎花都,演绎热血传奇的人生。...
许默的父亲研究生毕业,在单位当了一辈子的边缘人物。十八岁那年,许默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初恋。十一月的冷雨把大地涂抹的一片阴沉。许默坐在高铁上,只是眯了一会儿。再睁眼,是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