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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浴室时,就看到沈清弦已经躺在床上,似在等她到来。
他头发没吹,大致是用毛巾擦了下,看起来蓬松浓密,光泽漆深,深邃的眉宇,半边脸颊被床头那个老旧台灯照的忽明忽暗,倚着床头,领口露出的皮肤看起来白皙光滑。
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什么,原本有点寒酸的环境,因为躺上去的人,竟看起来像是精美的画报似的。
很要命。
这段时间,他们只在红毯之夜那天,匆匆见了一次面,之后宋知落忙着准备新戏的事,这十来天一直待在沪市,他们分离异地,她刚从浴室出来,停在那儿,沈清弦便张开手,“过来抱抱。”
“你怎么不吹头?”
“懒得弄。”
这个吹风机的线不长,宋知落帮他拿到床边,让他坐起来,沈清弦没反抗,像个逆来顺受的少爷,任着她摆弄,享受当被服务的那个。
男人手臂撑在身后,两条长腿大开,宋知落跪坐在他身前,抬手去揉他头发。
沈清弦头发浓密,吹了会儿,感觉他似乎往后挪了下,身子跟着后移。
宋知落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喜欢吹风机的噪音,于是将风筒拿远了点。
由于他手的支点往后,高度一下子降低,宋知落只好将身子弯下来,离他近些。
谁知,刚吹了几下,他又挪后了些,这次再往前,就要倒在他身上了,她关了吹风机,出声提醒:“沈清弦。”
他长睫掀开:“嗯?”
“你坐好点。”
“噢。”
答应完,他没立刻动。
宋知落垂着眼,看向他。
两秒后,他手臂朝她伸过来,似要她帮忙:“手麻了,起不来。”
宋知落把吹风筒暂时搁床上,腾出手去拉他,拉第一下,没扯动,等她再次尝试,却被他一用劲儿,反将她拉到了身上,整个人抱着她陷进被子里。
而后听到他啧了声,委屈似的:“你怎么不使劲儿。”
“......”
她再去看他,就见他嘴角衔着弧度,像只装乖的小狼崽子。
两人抱了一会儿,沈清弦刚用冷水洗过澡,身上的气息冷感又清新,手掌却热,探到她下腰:“还疼吗?”
宋知落摇头:“就是有点坠涨。”
宽热的掌心隔着衣服,轻轻揉她的小腹,他动作极缓,这么揉了一会儿,真感觉缓解了不少。
继续往下揉时,沈清弦呼吸挪到她颈窝,似乎要带她翻过身,宋知落趴在他身上:“你别乱动,这个床好像有点危险。”
“怎么?”
宋知落:“你没感觉晃动嘛?”
沈清弦手肘支着床,手臂往下震了震:“是不太稳。”
宋知落洗脸时,在脑袋顶上挽起的丸子头,这会儿折腾地有些松散,沈清弦抬手,把她发圈解了,如瀑的长发顷刻间垂在腰际。
她一张脸逆着台灯的光,近到可以看到鼻尖细小的绒毛,额头有几缕刚长出的胎发,细细碎碎的,没化一点儿妆,眼神干净像是婴儿,唇瓣柔嫩。
沈清弦喉结轻滑,眼神似有潮气:“想睡了吗。”
宋知落点点头。
感觉折腾一天,她是有些累了,沈清弦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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