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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音现在想想是挺搞笑的,两只手不安地捏成团:“我不是骂你。”
余胜舟当然知道,摸着下巴:“你骂得也不怎么样。”
他有位舍友,打游戏的时候那叫一个无法无天,开学才短短一个月,已经把他的耳朵洗礼得差不多。
余清音心想我也是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着实很难展现出来。
她赶紧转移话题:“上海好玩吗?”
余胜舟这次放假没回家,去上海找同学玩,在外滩差点被挤成肉饼,语气很是沉重:“人太多,啥也没瞅着,下次带你们来。”
说真的,余清音从没在黄金周出门旅游过。
她料也知道体验感很差,捂着嘴偷笑:“还不如回老家打扑克。”
余海林虽然也会,但做哥哥姐姐的没把他当个正经对手看,凑在一块总有种三缺一的寂寞。
尤其是余景洪,忙不迭接话:“就是就是,本来国庆都一起打牌的。”
老余家的传统是逢节假日有家庭聚餐,连去年高三的课程繁忙,余胜舟都没落下,他莫名有些伤感,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选择,说:“早知道就逃课去玩。”
工作日游客少,他玩得尽兴,又不耽误回家。
逃课?这一上大学怎么变这样。
余景洪觉得这是堕落的前兆,生怕大伯母提着刀来砍人,赶忙说:“那可不行,课要好好上。”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才叫稀奇,不过新鲜出炉的大学生余胜舟也是这么想的,调侃着:“哟,看来上高中领悟不少。”
还说呢,余景洪喋喋不休地抱怨:“作业超级多,七天假发二十张卷子……”
被他一提,高中生涯的阴霾滚滚而来,哪怕是优等生也不例外。
余胜舟连忙打断:“我从上海给你们带了东西,寄到学校,记得去收发室问。”
余清音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包裹,心想原来十年前大家还在用收发室。
只是她有个疑问:“收发室在哪?”
余胜舟尴尬地答:“我不知道,反正有这么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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