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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好眠,直睡到日落时分。
清醒过来时,见小叶正在屋内忙活。
叫住她问:“雷拓呢?”
小叶道:“出去了,说是与人有约,让姑娘你不要到处乱跑。”
口气有点不甚愉快。
我奇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小叶姑娘不高兴了?”
真奇怪了,我这间挽玉阁里就住着我们三人,那不是雷拓就是我了。
“我的好姑娘,你好歹也有些自觉才成,都是做娘的人,还跑到屋子顶上去玩,叫人笑话。”
看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我坐起身来,牵过她的手,笑道:“他人笑自由他笑,若事事顾及他人,那做人还有什么乐子。”
小叶的手粗糙无比,尤是那虎口上的茧子烙得人手发憷。
不觉翻过她的手细看。
小叶似乎浑身不自主,将手抽回道:“可将来又怎样,姑娘还是这般嘻嘻哈哈,也不为自己打想一下。
那日里出事后,大家都知道姑娘怀了孕,可身边却没有姑爷,都议论纷纷。”
小叶眼神暗淡,颇为发愁。
我一听,是啊。
这可是个大问题呢。
侯府内游荡了许久,也未见拓的归来。
倒是新晋的总管来报,说是侯爷与夫人有请。
请?印象中甚少,尤其是他夫妇二人同时相请,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沈朗这人我倒是不怕,但我并不大爱赵真这人,也说不出什么道道,只是赵真她人面目阴阴的,甚少有什么欢容,准确的说,是一副标准的怨妇形象。
可人还是去往了芷兰苑。
“妹子,你且来瞧瞧,这是皇后娘娘命人送来的你的朝服呢。”
赵真一见我便抢先说道。
我的朝服?什么东东?
绿色的纱衫,橙红色的双鸟联珠纹锦半臂,红黄相间的八幅条纹长裙,晕裥彩条锦带,缘边绣花黄罗帔,看在眼中,这些不凡的织物俱在熠熠生辉。
我斜着眼看向沈朗,意思问他这是为什么?
沈朗慢慢开言:“八月十五便是皇后娘娘的寿诞,内外命妇均得前往宫中道贺,你虽非命妇,却也是亲戚,因此也得进宫。
到那一日你便穿上这身衣物便是。
何况你还答应娘娘为她献唱,那后诞之时便是良机。
再说了,各朝使节也俱会到场,皇后娘娘想你若当面向北齐使臣道谢,也将是一件美事。”
美事?我看是霉事才对。
可是如今赶鸭子上架,不想做也得做,做不得也得做了。
真是郁闷啊。
当剩余我也沈朗二人时,他问道:“你昨夜看过梦宜的案卷后,有何想法?”
我斜瞥了他一眼,道:“你不会认为我真与你那樱若妹妹没有两样吧,睡一觉便能将所有事情想通?”
沉吟不语半晌,我自觉语气太过,又放低声音说道:“我并无恶意,只是......”
“我知道,我本想你心思细密,也许能看出什么不对来。
想来是我估计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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