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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别在我的发髻上,这“一点青红毒”
又是什么玩意啊?我真的要晕了。
见我话说完后,久久不语,在旁人眼中我恐怕更加高深莫测了。
我有口难言,我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先前安排的后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了。
可是现在不是晕倒的时候,我脸上还一直凝固着先头可以堆砌的笑,因为来不及收回来,这样一副表情就更加让人如坠云雾里。
我笼在袖中的双手交握着,脑海里还在消化刚才接收到的讯息,想不出新对策,后脑却已是汗津津。
无意中触到一物,下意识拿出来欲擦汗。
手一出袖,二柳在彼时已迅捷退出半丈开外,不止如此,便是本与我相靠较近的赵康亲眷亦尽皆闪退开去,更有人不惧姓柳的二人,退向了那方。
让我愣了一下,怎回事?
我没做什么呀,我低头一看,又愣了一下,原来我手上拿的不是手绢,却是一个黄纸包。
是出门时带出来的,不为其他,只是作为补妆之用。
我怀孕后,原来白皙的肤色变得晦暗,我便按着以前在报刊上写的,用白芷、白芨、淮山,还有上等的江米研磨成粉,敷于面上以改肤色。
我端着这个纸包,一时间哭笑不得,他们大家不会以为这个纸包里就是那什么“一点青红毒”
,吧?我右手托着这个纸包,直盯盯地看着柳上阡、柳上陌,只笑不语。
只不过是一脸苦笑罢了。
浑浑噩噩地进到屋子里,头脑一直不甚清楚,实在是今天的事情发生太多了。
一点都没有真实感。
究竟最后柳上阡、柳上陌因何而退去,我还是没想通。
或许是因为我手中的纸包,或许是因为后来的官兵到得多了,要知道到后来,不仅折冲府的数千府兵,连南衙十二卫的人马也都到了。
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一下心神。
陡然发现自己回的不是客栈,而是沈府。
心中疑惑,还是道出:“咦?我怎么竟走到此处了?”
小叶道:“此下不同先时,既已知姑娘被地狱门盯上了,还是侯府安全些。”
雷拓也道:“好歹侯府内有侍卫,好过客栈。”
“那可未必。”
我冲口而出。
“为何?”
沈朗闻我言问及。
那还不是你府里的奇怪事情也不少!
我心里存的不安感已经够多了,可是我不知道是说好还是不说好。
犹疑了一下,还是道:“因为你这府里也有些莫名的情形。”
可这话一出口我又觉不妥。
一是没有确凿证据,二是心里无名彷徨。
我便将在这屋里屡次闻到奇怪的香气说了出来,可是一是时间已隔得久了,二是我平素便不爱用香氛之物,也道不出究竟是何种香气,口中只是连连道有些奇怪。
又道了那次在霸桥上遭人推入河中的事,这也是旧事,沈朗也说遣人追查过,可是无有下文而已。
沈朗听闻我说述说之事,眉头紧锁,却并无表态。
只是道:“妹子所言之事,自当着紧查实,只是现时还是住进府中的好,我另着人仔细防卫,不要让外人所趁。”
沉吟片刻,转过头瞧向小叶,道:“小叶,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当真是小看了,却原来还是江湖侠女,只是我不懂了,龟缩于我这小庙里有何好处?”
“想也是盯着我沈某的名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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