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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有什么差池,唯尔等是问。”
“是!”
一干人等齐声应是,决不敢说个“不”
字。
“好了,全都下去干活去罢。”
一个看似王府管家身份的老头此时站出来击掌。
“王爷,老奴送您回去。”
“不必了,有鬼一陪我就行。”
金冠蟒袍的寿王爷弯眉而笑,在行经仍傻傻蹲在那里的我身边时,他顿住脚步。
“戏已然落幕,小师傅还不走么?倘使觉得未过足戏瘾,本王不介意小师傅亲自粉墨登场。”
我颈背的寒毛倏地统统站了起来。
用这种温润醇厚好听的声音,说出残酷血腥的话,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太、太、太可怕了!
开玩笑!
谁要亲自上场啊?!
我连忙起身,竭力不让自己蹲到麻木的双腿发软,免得当场出丑。
无法镇定平和地面对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眼。
一个握有生杀大权的男人、一个没有慈悲心的男人、一个连人性最基本的怜悯也丧失的男人,还有偷情的侍妾和被斩首的情郎,真是一团混乱啊。
倘使我有优罗难十分之一的预见能力,就决不会为了看美人而跑来趟混水。
深吸一口气,稳定一下自己的惊骇至极的情绪,我垂着头想就此开溜。
心中暗暗后悔,就知道不该多管闲事。
“且慢。”
身后传来慵懒低唤,仿如魔咒。
我浑身肌肉一僵,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个声音,即使这管声音好听得可以同优罗难一较高下。
可惜,恶人无胆。
即便我拼命腹诽,也不敢听而不闻,只好停下脚步。
“名字。”
好听的声音象绞索一样缠绕住我的听觉,让我觉得无所遁形。
“……优释傩。”
虽然十分想胡乱掰一个名字给他,可是名字是父亲留给我的一份礼物,我为此自豪。
“如何书写?”
他自后头慢慢走近,与我并肩而立。
“优秀之优,释迦之释,傩戏之傩。”
父亲当年苦思良久,才给我取了“释傩”
之名。
寓意深长。
他希望我有一颗真善之心,而不要将丑陋的恶鬼藏在心中。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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