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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时曾随父母在那里住过。
以后再不会到这边来,就想去看看,不多呆。
绕不了多少路。”
队长有些为难,迟疑着说道:“阿尔泰山乌伦古湖一带有些谣言,说公主额附从前的行宫附近闹鬼,闹了几年了。
格格千金之体,岂可犯险?”
靖安公主死后,额附父子不知所踪,底下人四散流落,那行宫就成了无主之所。
当日公主额附在准噶尔富可敌国,行宫废墟吸引了附近一些想发横财的冒失鬼前去探险,最早去的两个人带出来一些零散的丝绸首饰,后来行宫就闹起鬼来。
虽没出人命,可靠近原行宫地界的人都会突然被打昏,丢到三里外的树林里。
这样的事发生了几次,闹鬼的名声就传开了,附近军民心存敬畏,都不敢打扰。
传言中,那鬼就是靖安公主,死得委屈,挂念丈夫儿子,在行宫徘徊不去,恼恨被人打扰,略施薄惩。
传到喀尔喀,清军将领不相信这无稽之谈,认定一群来历不明身怀武艺的人占据了行宫,故布疑阵,驱赶外人。
虽是公主故业,在准噶尔境内,清军将士听听也就算了。
可若是怡安格格冒然前去,有个好歹,他们可承担不起罪责。
闹鬼?怡安眼睛一亮:“传令,向北,去乌伦古湖。”
京城那些人不大提起她父亲,却愿意谈论她母亲。
怡安不了解父亲的性格和行事,对母亲的事可听得多了,母亲特意留给她的十二封谈心信倒背如流。
她知道母亲做事仔细,考虑长远,喜欢留下后着。
如果母亲真的带着哥哥和父亲残部逃进乌孜别里山口,仓促之间能走得不留痕迹,一定早有计划。
若能到母亲最后几年住的地方查找,也许能找到线索,知道他们的去向。
“闹鬼”
也许就是线索。
队长这才慢一拍地想起临行王爷嘱咐,这位格格可不是深闺娇小姐,而是胆大包天惯爱惹事的主子,想用闹鬼吓唬她,适得其反。
怡安格格打定主意的事,这里有谁拉得住?
到了乌伦古湖,怡安也不让他们去行宫,离着三里扎营。
夜幕拉开,怡安推说疲倦,想早些休息,命嬷嬷们退下,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悄悄溜出帐篷,牵出坐骑萨娜,借着星月之光,出了营地,向着下午问明的行宫方向而去。
萨娜的年纪比她和哥哥都大,是母亲留给她马儿,原来归母亲所有,又是父亲坐骑大黑马的女儿。
上次来乌伦古湖她还很小,要不是母亲手札里提起,根本记不得,更不可能认得路。
萨娜应该来过不止一次,老马识途,有可能认得。
萨娜的情绪有些异常,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怡安越发自信,放开缰绳,由着它找路。
林中黑暗,怡安从背囊中取出水晶小灯笼,放入一块小蜡烛,用打火石点燃,举在手中,四下查看。
水晶灯笼勾起她对养父养母的思念。
那还是在雍亲王府的事了。
幼年,过年时,她与弘历弘昼在炕上打闹,不慎撞到炕边的烛台,幸而闪得快,没被烛蜡烫伤,只有辫子被火焰撩着,烧糊了一截,炕上的被褥被落下的蜡烛烧出了一个洞。
额娘把脸色发白的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四爷闻讯而来,说了他们三个一顿,将边上侍奉的人好一顿教训。
没多久,他们三人床边的蜡烛都用上了玻璃罩子。
被皇法玛接进宫后,有一回回王府,晚上因为一件突然的事,匆匆忙忙跳下床,伸手拿床边的蜡烛,被玻璃罩子烫了手,又被掉到地上的玻璃渣子刺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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