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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宋青梧的决绝,孟言初心里更多的是崩溃,他从未见过妻主如此冷淡的模样,妻主还说,她不信他了。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男子咬牙切齿,又带了几分失魂落魄。
宋青梧静静的看着他这样,本来还设想过,孟言初要是真敢来了,她就打断孟言初的腿,把人绑回去囚在家里,可现在事情发生了,孟言初真的来了,她却仿若全身都没了力气,心里失望的厉害,也觉得再绑着人没甚意思。
看着人沉默半晌,忽而低下头,又把视线放在手里的伪证上,扯了扯唇角,说出自己憋了许久的话。
“我在一个月之前,就听见了你跟四皇女在假山后面说话。”
孟言初心中一颤,猛的抬头,眼瞳骤缩,不敢置信的看着宋青梧。
宋青梧笑了笑,继续道,“你还记得你回去后,我问了你什么吗?”
孟言初红唇渐渐褪去血色,苍白一片。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妻主问他,去哪了,他隐瞒了遇见李韫的事,他下意识隐瞒了那件事。
而那时候……他是想过借李韫的手报仇的。
孟言初心虚到极致,一双眼睛水汽弥漫,手抖得不像样子,忽然就扑过去,扑进宋青梧怀里,抱着他的腰身摇头拒绝,“对不起,是侍身说谎了,侍身怕妻主生气,才隐瞒了妻主,但侍身只是想跟妻主在一起,没有帮着李韫对付妻主,也没有喜欢李韫,她怎么能跟我的妻主比,妻主原谅侍身,侍身以后再也不敢欺瞒妻主了,再也不敢了,别,别生侍身的气,别这么凶……”
男子扑在宋青梧怀里,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前襟。
宋青梧攥着那只手臂,冷脸后退,连抱也不给抱,更把人吓得不行,偏她跟没看见孟言初哭似的,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嘲讽,“你自己数数,你几次向我承诺过再也不敢了?你曾经也说过,再也不敢跟李韫说话了,可最后呢!
你背着我,私下见了她,你跟她密谋了什么?如何将我宋家满门抄斩吗?”
宋青梧冷了脸,已经足够吓人,孟言初心也颤手也颤,想去拉宋青梧的手,偏偏宋青梧躲着避着不给他拉,吓得他一时哭的更厉害了,也哭的宋青梧心烦。
听到那一声不耐的啧,孟言初瞬间捂着嘴,连哭也不敢哭出声来,只一双眼睛,含着水雾,可怜哀求的看着宋青梧。
宋青梧十分狠心,又告诉他,“那次你去谢父亲送的香膏时,与李韫并不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吧?你们应是聊了好一会儿,或许还做了点别的事,所以她才会带着你身上的香气,出现在我面前。”
想到那天李韫的眼神,宋青梧都要气死了,那副胜利者的姿态,当真惹人厌恶。
孟言初惊了一下,这才知道,为什么从那日起,妻主对他就变了,答应好给他的,也没有给他……原是这个原因,原来妻主早就知晓了,他去见了李韫。
可妻主为什么不说,她为什么不问?
孟言初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茫然的抬头看着宋青梧,抖着声音问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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