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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后一天,喜讯传出,宋府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包了城内酒楼三日,任何人进出酒楼花费都由宋府结算,只因宋少夫人一胎得女,宋大人宋夫人喜难自禁。
宋青梧也挺喜欢女儿的,儿子也喜欢,老公生什么她就喜欢什么。
昨晚孟言初还缠着她要亲亲要抱抱呢,忽然就发作了,吓得她路都走不稳,出去喊小厮的路上摔了好几跤,好不容易把小厮喊醒了,小厮急忙去找稳公,宋母宋父也从自己院子赶过来,陪宋青梧一起等在外面。
从天黑等到天亮,终于得到父女平安的消息,宋青梧差些没再摔地上。
这遭可真是把她吓坏了,屋里一直传出男子的惨叫声,她没见过别人生孩子,吓得坐不住,想进去,宋母宋父自然不会让她进去的,都说孕夫的产房不吉利。
她害怕的紧,身上自然也没什么力气,手一直抖着,想挣脱人冲进去都做不到。
直到天微微亮时,里面高亢的婴儿哭叫声响起,宋青梧这才跌跌撞撞跑进去。
宋父还想拦着,说产房污秽女子不该进的,又被宋母拦住,这两人日日缠在一起,恐怕也是真着急,罢了,真急起来,谁愿意理那些没影儿的事啊。
稳公也拦不住宋青梧,她一进去,血腥扑鼻,直面床上气若游丝满脸惨白的孟言初,都要吓坏了。
小厮抱了孩子给她看,她只是匆匆看过一眼,就往床边跑。
孟言初身上早没了力气,轻轻喘息,看见宋青梧过来,眼睛不由瞪圆一点,声音轻到只有她能听见,“妻主……你怎么进来了,产房污秽,你是女子,不该……”
话未说完,就被宋青梧捂住了嘴,宋青梧恼怒道,“你不许说我不爱听的话,产房怎么污秽了,你在里面辛辛苦苦为我生孩子,我还要嫌产房污秽不肯进来看你?那我还是人吗,少说这些,多休息一下,今日辛苦你了。”
宋青梧轻轻摸着男子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往后面顺。
孟言初就用侧脸去蹭人家手,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喘,“为妻主生女育儿,侍身不辛苦。”
他甚至有些庆幸,一胎得女,日后父亲就算是不喜欢他,也得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会轻易往妻主院子里塞人了。
怀有身孕这段时间,是他最快活的时候,妻主宠着他纵着他,父亲也不再往妻主跟前放漂亮的小厮,他也能过这般幸福美满的日子,等身子养好了,他还要生!
宋青梧不知道夫郎心中所想,还笑的一脸温柔,间或用脸去蹭夫郎,蹭自己满脸汗水也无所谓,倒是孟言初,给人蹭了两下,就不许她蹭了。
朝中现在甚是太平,原先的兵部尚书已被斩首,四皇女囚在冷宫里没什么威胁,二皇女的势力早被收拾干净了,太女虽身子弱,但膝下也有一女一子,地位可谓是稳稳当当,也是那天之后宋青梧才知道的,京兆尹竟然是太女的人,那日是得了太女的命令,才敢直接闯了殿试,当着许多考生的面,把这件事捅给皇上。
宋青梧的两个妹妹考试倒没考上,意料之中,底子确实不够,她特意让上官诺偶尔辅导下她们,宋隐却是不知为何,没有参加此次科举,留在了扬州,听说是破了哪位公子的身子,被留在扬州成婚了,宋母听闻这件事很生气,大老远都写了信去斥责她。
宋青梧没在意这些,她现在每日里就是上值,下值回家,路上买点糕点,哄老公孩子,过上有对象还有娃的幸福生活。
虽然多了个孩子,但孟言初仍像之前一样,一有空就缠着宋青梧不放,连孩子也顾不得的。
幸好这孩子不止一个母亲父亲,祖母祖父可疼她的紧,平日里一见女儿下值回来,忙派了人去接孩子,一准能接到。
妻主回来时,孟言初只想跟妻主待在一起,孩子也很可爱,是他跟妻主血脉相连的证明,可……他还是更喜欢妻主一些。
屋子里,男子仰着头索吻,“亲一下,再亲一下嘛,妻主……”
“你啊。”
无奈的声音消散在风里,不知不觉中,宋青梧什么都顺着他了。
这年冬日,孟言初穿着厚实的衣服,带着暖炉,坐在椅子上等府医把平安脉,宋青梧刚给府医看完,站起来打算倒杯热水喝,却不想府医正隔着帕子把着孟言初的脉,忽然惊喜出声,“恭喜大小姐,少夫人这是有喜了,已一月有余!”
宋青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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