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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的刀很快，虽是一般双手持握的刀，但是她一只手依然能够把它扔出去。

屋内的人只听见“噗嗤——”

一声，似乎是刀身没入人体的声音。

几人脸色凝重起来，能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过来，此人武功造诣定是不弱。

姜棠已经施施然走到窗边，她的刀插在金九龄的身体里和砖缝中。

“幸好我的刀不是插在砖里的。”

姜棠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手扶在窗上一撑便直接跳下去，这地方虽然不算高，但这样跳也还是让她的腿麻了一瞬。

姜棠走过去时金九龄还睁着眼，他好像还剩一口气，望着姜棠的目光有些奇怪，更多的是好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金九龄想不明白，他和姜棠肯定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认为自己刚才有露出什么破绽，在那里时姜棠坐的那么远，就算他真的有破绽，先发现的也应该是花满楼和陆小凤，难不成是之前他翻案的时候被姜棠看到过吗？

姜棠手摸摸耳垂心中沉思，她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看他不爽所以查了他的身份？

金九龄没有等到姜棠的回答，他自嘲的笑一笑：“以前我当捕头的时候见到过许多被抓起来的大盗，我当时觉得他们很蠢，我想如果是我做，我肯定不会留下痕迹被人发现，我一定会做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罪案出来。”

说完他咳两声，咳出一地的血，刚好下来的陆小凤几人也听到他的话，几人站成一排听他讲话。

姜棠没有取出刀，因为她知道，这把刀若是取出来，金九龄马上就会死。

“你是个自负的人。”

姜棠缓缓道，而金九龄又是一笑：“你也是。”

姜棠耸耸肩，也许吧，不过她自负最大的原因就是她不在乎自己是生是死，所以做事莽就好。

金九龄缓缓闭上眼睛，没有人知道他生前到底是不甘心居多还是别的感触多。

而陆小凤缓缓叹一口气，他竟觉得这件事有几分好笑，天下第一名捕生平愿望竟然是完成一次完美的罪案。

“所以我说，坏人并不都是披着坏人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