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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是‘我一直在你身边’,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
安思菲问道。
zico看着安思菲,“因为歌词是你对我而言的存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但反过来,是我不知道的,是我不确定的。”
“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吗?”
第207章开店第207天
“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吗?”
她分得清什么是真挚,什么是玩笑。
但这时候却好像没有办法以任何一种方式回答他。
明明她早就想过zico只要存在着对她而言好像就是一种慰藉,明明是很相似的说法,但她感觉到,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也不是这道题的回答,存在并不等于陪伴。
但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就像做小学数学题的1+1=2是对还是错一样,只有“是”
和“不是”
两种选择。
可1+1=2的是什么,“1”
是苹果,是树,还是沙子,是海,是天空。
它们中,有的是可以明确回答“是”
的,有的是不太确定的,有的是“不是”
,有的是本身就不可数的。
zico问的是哪一部分?他想要的陪伴,是哪种陪伴?
啊,原来是喜欢吗,是喜欢的吗。
意识到这份情感的时候,她没有像之前知道崔胜澈的情况那样感到惊讶。
只是觉得,是不是异性朋友之间相处得很开心的话,就会理所当然地产生那种感觉,那种他会在和一群人聊天笑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看向你的感觉。
那份感觉,在她看来,分明是非常复杂的。
但“暧昧”
?好像大家用这么一个确实很暧昧的词就概括了。
可明明友情,信任,尊重,偏好,关心这么多情感都共鸣了吧。
安思菲觉得自己陷入了平静的混乱中,或者是混乱的平静中。
zico为她唱《UR》的时候,她得到了满足,很大的满足,她从另一个人那里得到了“自己的价值”
,她一直都希望的那份“能够有人关注她”
“能够有人坚定地选择她”
的满足感。
但当这些价值被加了一个“喜欢”
的情感前提之后,她就又退缩了。
“喜欢”
,不一向是短暂的吗。
她对于“永久”
“永恒”
的执着好像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从最早的父母离开开始。
毕竟亲情都是很容易失去的话,她又有什么勇气接纳一种新的关系呢?
甚至以可能会失去一份原来很珍贵的情感为代价。
这种短暂的情感退却后,她对zico来说,还会是《UR》中的“你”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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