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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十几分钟,浴室里就满是水蒸气了,安思菲感觉头莫名有些晕,所以在洗完头洗完澡之后用冷水洗了把脸。
等把头发大致吹干后,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因为白天在海里泡了太久,头发有些枯燥,所以她想着用一下昨晚崔胜徹给她抹的护发精油,就自己在房间的化妆台上翻找了一下。
“没有的话,再行李箱里吗?”
安思菲蹲下身,把崔胜徹放在行李箱里的背包拿到一旁,在里面找了找,果然找到了护发精油。
“挺轻的嘛”
安思菲重新把崔胜徹的包拎回行李箱的时候碎碎念道,记得他说是在包里带了些贴身衣服,现在应该都拿出来了,不过她在拿包的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里面有点东西。
安思菲一开始还没怎么想,等抹完护发精油要把它重新放回行李箱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好了?”
崔胜徹进来的时候,安思菲正蹲在行李箱旁边放东西,“现在就要整理吗?”
“不是,我用了一下护发精油。”
安思菲没站起来。
“就在这边”
崔胜徹把包放到一旁,给她指了指。
“嗯,我知道,已经用完了。”
安思菲抬头看着他。
“那我去洗漱一下,准备睡觉了。”
安思菲点了点头,看他径直转过身往浴室走去了,也没把自己的包重新放回行李箱里。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个包,不自觉咬了咬嘴唇。
“怎么还蹲在那儿呢?”
“我腿有点麻了”
她这一发散思维,就发散得自己都忘了到哪儿了。
安思菲正要慢慢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崔胜徹就走过来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床上了,今天真是要创下拥抱次数记录了,还真是什么样姿势的都有
没等她说什么,崔胜徹就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小罐子过来,“这个就是药膏,重新涂点上去吧,我给你涂。”
“我自己涂就好了。”
“谁做的谁负责。”
“你还挺有理了?”
安思菲还想从他手里抢过那个小罐子,就被崔胜徹给按住了。
“那你不要我负责吗?”
崔胜徹捏住了安思菲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涂上了膏药,看安思菲也没再挣扎,就轻轻地给她抹在了嘴唇上。
“张嘴。”
等崔胜徹快涂完,安思菲突然咬了他手指一口,不过本人在做完这个突发性动作之后显然也有点懵,然后赶紧重新张开了嘴。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
“没醉吧?”
崔胜徹摸了摸安思菲的脸,“真的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红酒。”
安思菲仰着下巴道,“没醉,真的没醉,我现在还能背九九乘法表呢,11得1,12得2”
“噗行了行了,知道你没醉了。”
“我问你个事情崔胜徹”
“嗯?”
安思菲深吸了一口气,“你,买那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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